先僧(生)里面请,我们这里有粪(份)饭,便餐,请问您要点屎(什)么?
到此为止,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时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于是走进街角的199吃到饱火锅店,想说借个厕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楼就是找不到,于是我跑到二楼去,二楼是还在装修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却发现有一间厕所门贴着“故障待修,请勿使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无人,脱了裤子就朝马桶蹲下去,霹雳啪啦……好爽!
结束后,我走下楼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时间刚才楼下还高朋满座说,怎么一下子就人去楼空呢??连服务生和接待都不见了……
于是我走近吧台,并且问到:“有人在吗?怎么都没人了?”
此时,只见一个男服务生从吧台下钻出来,并且开口说:“****!……刚才大便从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的时候你不在?算你运气好.......”
我的男友是个足球员,一日我问他:“你在球场上是什么?”
他回答道:“追求你时我是前锋,与你周旋时我是中锋,等你上钩时我是后卫,你想与我吵架时我是守门员。”
某名女年过四十,有人间她年纪多大,她嫣然笑着说:“我过两
朵花带着个花蕾。”
听的人不解,一再追问,名女只是说:“人说‘姑娘十八一枝
花’,我是三朵花还没有全开。”
某男脱下衣服给女友看二头肌说,这相当于50公斤炸药,
又脱下裤子指着大腿说:“这相当于100公斤炸药,
接着脱下内裤,女友夺门狂奔惊叫:“天啊!引线这么短.
老师:“我有两个题目,你能答出第一题就不需再答第二题。”
“你有多少根头发?”老师问。
“一亿两千万根。”学生答。
“你怎么知道?”老师问。
“第二题不需回答。”学生说。
这天,老师如往常一样对着闹哄哄的班上大吼叫:“不-要-吵-啦!!大家安静一点好不好?!”全班没人理他,老师一气之下甩头就走,准备到校长那告状。当校长和老师两人怒气冲冲回到教室,正想开骂时,不料竟发现班上同学安安静境地端着。
“怎么啦?大家怎么变得这么乖?”老师不可置信地心中窃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片鸦雀无声。
“来!班长你说!”班长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低着头嗫嚅着:“老,老师你说,说:‘如果有一天你进教室时发现全班都很安静的话……你就死给我们看……’”
1、你陪着你的岳父来医院看病,竟迎面碰见你的姐夫也陪他的岳父来医院看病。这时他的岳父还笑哈哈地走过来跟你的岳父说:“好在我也有一个女儿!”
2、尽管你囊中再羞涩,你也不敢在朋友的聚会里不抢着买单。
3、每一个主动跟你打招呼、对你微笑的陌生人你都从来不敢怠慢,虽然在你虚伪地嘘寒问暖的同时绞尽了脑汁也无法想出他(她)是何方神圣。而你最痛苦的是不知该如何收场。
4、电梯里只有三个人。突然一声发自某人体内的闷响――这分明不是你干的!可是又怎么样?大家都面面相觑,谁也捂着自己的鼻子。
5、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这一生也就试过那么一次不小心两只脚穿了不一样的皮鞋上班,而且都是黑色的,可他们怎么都一眼看见还因此传为佳话?可恨啊!
6、一次重要的会面,你终于可以跟局领导挨得很近,荣幸之至地握个手,问句好,顺便谦虚谨慎地自我介绍一下了!
当你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哈~糗~”你那该死的感冒却在你凑近那张尊敬的脸庞时让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7、好不容易哀求你的女朋友去看你踢一场重要的比赛了!虽然赚钱的功夫不如别人,踢球你还是够猛的!好说歹说你还是个中场核心呐!烈日下你拼死拼活,英姿飒飒,定让她给你的印象暴增个30分了吧!呵呵,真是感激上帝,今天她还带了一帮好朋友说是一起来为你捧场来着,客气客气,一定要让她为你骄傲啊!
――果然!这场关键的比赛是你进了漂亮的第一个球――不过怎么踢到了自己队的龙门里了?!欢呼声也不绝于耳,可都是对方的球迷!
不幸的是你们最终以0:1败了!
8、男人最重要的是绅士风度――你坚信。
因此即使在你不得不跟你的情敌站在一起时,你还是显得落落大方,气宇非凡。如果非要你跟他有什么业务往来的话,你还可以装得跟他非常哥们,毫不在乎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当然,每一次见他的时候你心里总在幻想,如果可以象踩死一只蟑螂那样把他置于死地那多痛快啊!
9、你的女同事们高兴地告诉你:“你是我们经过讨论一致认为的最佳未来丈夫!”“是吗?为什么?”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
“你有三大最难能可贵的硬件!”其中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说道。
“哈哈,是吗?说来听听!”你无法压抑自己的狂喜了!
“当然!第一,你的相貌不英俊,这是最大的安全感;第二,你没钱,不会在外面养情妇;第三,你个性软弱,好欺负!”她朗朗地背诵。
有个读书人见邻居正要挥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树,心上前问道:“这株桂花树长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邻居叹曰:“我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树,便成了个‘困’字,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该读书人听后拱手笑道:“依老伯说法,除去树后住人,不又成了个囚犯的‘囚’字吗,岂非更不吉利?”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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