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个不吃鸡蛋的南方人到北方去。一天,他到饭馆吃饭,问有什么好菜。伙计说:“有木须肉。”他不知道木须肉是什么,就说:“好,来一碗。”
  拿上来一看,正是他不吃的鸡蛋。但他又不肯直说自己不懂叫错了,便又问道:“还有别的好菜吗?”
  “有,摊黄菜好不好?”
  “好,来一碗。”
  拿上来一看,又是他不吃的鸡蛋。
  他心想:我一连买了两个菜都是鸡蛋,干脆不要菜,要点点心吃吧。”便又问伙计:“有什么好点心吗?”
  伙计说:“有窝果子。”
  “好,就多来几个。”
  拿上来一看,仍旧是他不吃的囫囵蛋。他心里气得很,但又怕人家笑话,只好付了钱,连连拍着肚子说:“我不饿,我不饿!”就走了。

  老万和老荣相约,二人都用最节约的方法请对方喝一次酒。到了老荣请客的那一天,老荣打开录音机,老荣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杏花村酒一瓶,莲菜、花生、牛肉、粉皮、猪蹄、腐干和一盘,请老万享用。”轮到老万请客了,老万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瓶汾酒和几盘菜,旁边写着一个请字。老万的老婆一见就发了火:“人家请你喝杏花村酒,您怎么请他喝这么贵的酒,那咱们不是吃了大亏了?”老万说:“咱们不吃亏,杏花村酒是四个字,汾酒是贵些,却少写两个字,省了咱不少墨水和气力哩。

我在温哥华的香港朋友教了我一些香港的俗语,挺有趣的:
我的女朋友――我条菜(菜是一条一条那么数的);
我的男朋友――我条仔;
漂亮的女孩――靓菜/正菜;
丑的女孩――猪扒;
找男/女朋友――沟女/仔;
对方接受――受沟。
还有台湾人评选女孩子――如果有人问某个女孩好不好看,这是暗语的解答:
一流――美丽,漂亮;
长的不怎样――有气质;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规则;
米勒先生的电话铃想起,他去接听。
一个小孩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问:“你的号码是不是694136?”
“不是,”米勒先生回答。
“那你为什麽拿起电话听筒?”孩子问。
友人约小仲马(1842―1895年)同去看戏,演出中间人们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舞台。只有小仲马反转身来,面向观众,嘴里还不停地嘟噜着:“一个,两个,三个。。。”
“亲爱的、您这是在干什么?”友人问。
“您的剧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几个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马答。
不久,小仲马的《茶花女》公演了,两人又一同去观看。这次,那个朋友也不停地回头寻找打磕睡的人,找来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个。
“亲爱的,您的《茶花女》的观众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吗?”
小仲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经他说:“怎么,你不认识这个人吗?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戏时睡着的人,想不到他至今还没有睡醒。”

“小珍,你能说出你爸爸今年多大了吗?”幼儿园的老师问。
“爸爸今年五岁了。”小珍答道。
老师笑了:“小珍,再想一想,难道你爸爸和你一样大?”
“是的,我爸爸亲口对我说过,他是从我出生那天开始当爸爸的。”
正在度假中的丈夫在给妻子的信里写道:“亲爱的艾尔卡,狂风在怒吼,大海在汹涌翻腾,此时此刻我禁不住联想到你……”

松的眼睛是高度近视,戴着一副如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镜,却常爱惹是生非。
一天,他鼻青眼肿地回家了,鼻子上没有了眼镜,奶奶忙问: “这是怎么回事?”
“跟人打架了。”
“眼镜呢?”
“搁包里了。”
“你不戴眼镜,怎么跟别人打架?”
“是这样的,打架前我先仔细看清对手,然后摘下眼镜,凭记忆打!”
7、人活着真累!上车得排队,单恋真受罪,吃饭没香味,喝酒容易醉,上班特疲惫,抢劫还不会,挣钱得交税,就连给小猪发个短信还得收费~!
8、国足兵败遭赌球集团追杀,孙继海扮一靓女,出门问一乞婆:我是谁?答:孙继海!孙大惊:你怎么知道??乞婆环顾左右:嘘~~~我是郝海东~!!
9、你知道吗?没有你的短信时我想过死,我曾经用面条上吊,用豆腐敲头,用可乐服毒,用降落伞跳楼,用筷子割脉,昨天我鼓起勇气摸了电门,可惜停电了,唉,都没成功!你看我多想你。
10、等一列地铁需五分钟,看一场电影需三小时,月缺月圆要一月,春去春来需一年。想念一个人需一生,可是一句关心的话需一秒钟:天凉了窝里多垫点草。
11、找点空闲,找点时间,背着炸弹到银行看看,警察为你准备了一副手铐,狱长为你张罗一床毛毯,生活的烦恼向记者说说,抢劫的细节跟警察谈谈。
12、一妇女带吃奶的孩子到餐厅就餐,这是孩子哭闹,女人赶紧撩起衣服,服务生过来制止,妇女大怒:难道这也不行吗?服务生答:露胸可以,但是不能自带饮料.

德国女数学家爱米・诺德,虽已获得博士学位,但无开课“资格”,因为她需要另写论文后,教授才会讨论是否授予她讲师资格。
当时,著名数学家希尔伯特十分欣赏爱米的才能,他到处奔走,要求批准她为哥廷根大学的第一名女讲师,但在教授会上还是出现了争论。
一位教授激动地说:“怎么能让女人当讲师呢?如果让她当讲师,以后她就要成为教授,甚至进大学评议会。难道能允许一个女人进入大学最高学术机构吗?”
另一位教授说:“当我们的战士从战场回到课堂,发现自己拜倒在女人脚下读书,会作何感想呢?”
希尔伯特站起来,坚定地批驳道:“先生们,候选人的性别绝不应成为反对她当讲师的理由。大学评议会毕竟不是洗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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