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6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贝因哈特晚年时极喜清静,多住在巴黎的一家高层公寓里,但崇拜者仍不断来访。某天,有位年事已高的崇拜者来看望贝因哈特。他好不容易爬上了高楼,气喘吁吁地来到贝因哈特的住所,等他稍稍恢复一点体力后问道:“夫人,您为什么要住得这么高?”“哦,亲爱的朋友,”贝因哈特乐滋滋地对他说,“这是我至今依然能使男人们的心砰然跳快的唯一办法。”

有天,小明要考试,但是他都没准备,所以他打算要作弊,就跟前面那位同学说:“等会我踢你椅子一下,你就给我瞄一下!”
于是开试考始,正当老师走过小明身边时,他马上踢了一下那位同学,可是前面的那同学不知是没感觉还是故意不给小明看,没有反应。于是小明又生气又紧张的连踢三下。。。
只听到前面那位同学“喵!喵!喵!”连叫了三声。

  有一对夫妻;他们平常老闹矛盾;有一天;丈夫说;为了我们不要在外人面前丢掉面子;他们就商量好说;如果在家里;他就处处让着妻子;如果在外面他就让妻子处处让着他;有一天;他们又闹了矛盾;由于他们谁都不愿意吃亏;所以丈夫就站在外面让他妻子出来;而妻子却站在房里大喊让
丈夫进去;看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就问了妻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妻子就把他们商量的事和邻居说了一遍;结果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县令审问犯人什么年纪时,犯人对答了属猪,不料县令大怒:“本县属猪,你也敢属猪?”
  犯人赶忙说:“老爷,小民实在是属猪,冬月二十日生。”
  县令这才知道犯人没有骂他,叹口气说:“本县正月初八生。”
  犯人这回乖多了,大声回答:“这就对了,老爷是猪头,我是猪下水!”
小强和小明是同桌。一天,小强对小明说:“明仔,可不可以借你的橡皮给我用一用?”小明不给,小强借了几次都借不到,就无奈地那出一块橡皮说:”真吝啬,算了,还是用我自己的吧!“
一个妇人常常把家具挪来挪去,有时候,一个星期内就要把两三个房间重新捣腾一番。而她丈夫总为找不到东西而沮丧。一天夜里,他听到有人敲前门,便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跳下来,跑进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墙上。
这一声响将他妻子从睡梦中惊醒。他听到丈夫在喊叫:
“维拉,你又把前门放到什么位置了?”

吃过晚饭看电视,今天是选美大赛的决赛。美女如云,争奇斗艳,真的是春光无限,不由人不心驰神往,跃跃欲试。我正看得出神,儿子耐不住冷落,摇晃着胳膊问我:“妈妈,我们来猜个谜语好不好?”
我说:“好啊!”
“你看的这个电视节目是谜面,打一国家名。”我来了兴致,但猜了好半天也猜不出。
儿子说:“妈妈好笨,我给你个提示,你看那些评委的眼睛。”
“评委的眼睛怎么啦?”
“以色列!”


小美特别喜欢吃猪血糕,每次在路边看到卖猪血糕的摊子,一定会买来过过瘾。某天,她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岁的阿婆在卖,就去买来吃。吃罢,发现这猪血糕异常美味,於是她就想向阿婆至上最高的敬意。
(用台语对答)
美:「阿婆,你的猪血糕怎会那麽香?」
婆:「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
美:「哇!那麽珍贵的材料,你哪拿的?」
婆:「唉,我的用了几十年,现在老了,没了。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
美:「*&%@」
  一直与医院有缘,虽然这是一句不吉利的话,可我还是要说,因为这是事实!
  母亲一年不到进这所甲等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医生、护士甚至连打杂的职工都对我们两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个怪怪的念头――很想知道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问医院里的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后说:“小女孩,这可不是闹的事情!”我可是一个胆大的女孩,试图好几次一个人在找,后来让我确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前的花园时,我的脚紧贴的地面总会有一股冰冷的感觉――就算是头顶着火热的太阳!
  在医生说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可以进食的清晨,我五点半就外出给母亲卖稀饭(她只能吃流质)。由于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使我走在清晨的医院里,感觉脑袋晃晃的,脚步飘飘的!当我走到二楼病理科的ICU重病看护室外,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在病房门外停放着一辆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义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这么早就有人要做手术呢?’这是我的看着这铺着白布的病床后第一个疑问。再看清楚一点,“啊!”我来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那外露的头发――原来是一具尸体!他的头向着楼梯口的转角处,要下楼的人必须经过这,所以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确定他是一具男尸,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由于处理得不好,让他的脚和头发外露,还可以隐约看到他的鼻尖。顺着他平躺的身体我可以看到他的脚――叉开的两只脚!当时我吓得不能动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脚动,而且试图挪动自己僵停在那具尸体的身体,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突然,病房里面陆续走出了一些人,隐约记得有男人、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可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双手套,像是在家里洗碗的那种。显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惊吓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那双套着红手套的手,熟练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体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着尸体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头麻了,因为尸体从我的眼前经过,我能丈量他的长度,这一次我能准确地判断他的头,他的肩,他平放着的手,他的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从我的眼前经过!尸体只能用货运的电梯运走,所以必须在货运电梯门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撒腿就跑!当我走到花园前的取药等候厅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隆”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室,那盏灯不停地在闪,大大的一个“0”在闪,谁见过电梯的最底层是“0”的?然后就是那个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来,向转角处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吓得连忙跑出留医部的大门,一个劲地跑到离医院最近的一个餐馆里坐下。服务员看到我吓青了的脸,给我端来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问我:“有什么要的吗?”我的潜意识让我摇了摇沉重的头,“让我先坐一下,好吗?”我说。她走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带着母亲要的稀饭往回走,当我走到二楼刚才停放尸体的位置时,我并没有猛跑开,只是下意识地在那里鞠了一个躬,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安静地、小心翼翼地走开了,似乎怕碰撞了什么一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亲的点滴完了,我忘了按铃让护士来换;医生嘱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为我的脑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楼的那一格――那一具尸体,真的是时刻活现在眼前:他叉开的脚,他没有被盖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情!从母亲的病房里往外看,好多妇女在路边烧什么,还有鸡和酒水之类的拜神用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指着外面的情景问:“她们在干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吗?”善良的护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节”!我的心不禁颤了颤!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过我的身体!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这病房!
  可是母亲却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说想喝果汁,让我到外面给她卖。唉,病中的她只会数着住院的日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让她的女儿在七月十四的夜里给她到外面卖果汁。病人的要求永远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她,因为她整天只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实在是饿得发慌!
  还是得经过二楼那个位置,到那的时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紧握着不放,有多紧握多紧!
  在深长的二楼的走廊的长凳上,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和蔼老人,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凳上。“十一点了,还不回病房里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着他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我,吃力地把干瘪瘪的手微微抬起来挥了挥,示意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虽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灯光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脸,腊黄腊黄的脸,间或有一点点苍白,似乎还夹带着一点点的冰凉和僵硬!
  “老爷爷,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病房里休息呢?这样对你的病不好,知道吗?”我出于好意地小声对他说!
  “我的儿子还没有来,明天他就会来领我的了,放心!”老人阴声阴气地说,显然可以觉察得到他说话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吗?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吗?”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让我没有的拒绝的理由!
  我站起来,右手挽着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来。我感到他身体的冰凉和有点硬硬的,可是我并不能把他放下次,毕竟我的常识告诉我老人的骨头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似乎好久没有走路了,我当时只能告诉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过久的缘故吧。一步,两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楼!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顺着他的脚步,吃力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他实在走着慢,实在是没有重心!象是走了一万年光景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一间有一扇紧锁着铁门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着那门的大锁,一把大大的锁!
  老人吃力地抬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里面住着……人,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很难透……气,把头也给盖住了!呼,呼,呼”,这是他的呼吸声,艰难的呼吸声!他接着说:“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号码,挂在脚趾头上!想进去看看吗?里面……里面好大,好大,好宽……敞!所有人都很安静地‘睡’着,没有病痛,没有了呻吟声,甚至已经不用药了!”接着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里了,然后又缓慢地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里面,“进去吧?要吗?”他问着!“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回去吧?好吗?要不然呆会你的儿子找不着你会慌的!”“不是找我,是领我,知道吗?”老人有点生气地说,是的,我记得刚才他说过他的儿子明天就会来领他的,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地把这个“领”给忽略了呢?我怕怕,实在是怕。因为那扇用大锁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那个扫地的阿姨来了,她今天并没有进来扫地,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这不是闹的事!”然后走了,像一阵风地走了!
1、我一朋友骨折到医院看病,医生问其为何骨折?那朋友说,我鞋里进了沙子,于是脱了鞋扶着电线秆抖鞋里的沙子。有人以为我被电了,上前就给了我一棒子......
  2、从前有个叫做阿爽的**了,在送葬的那天,他的家人痛哭流涕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啊..."
  这时,经过一个路人,看到这场景,便问:"你们爽什么呢?"
  爽的家人顿时泣不成声:"爽死了!"
  3、早上赶公共汽车,到站台的时候,汽车已经启动了。于是我只好边追边喊:"师傅,等等我!师傅,等等我呀!"这时一乘客从车窗探出头来冲我说了一句:"悟空你就别追了。"
  4、我们学校有一次考试,一个男生坐在最后一排,接到了一个同学递来的答案,兴奋至极马上展开,刚要大抄特抄,一抬头看见监考老师笑眯眯地向他走来,显然已经看见了。这为仁兄后来的行为成为我们全年级的经典:他非常坦然地直起腰直视老师,然后把答案纸放在鼻子上用力一擤,之后潇洒地扔出一个抛物线--掷入门后的垃圾筐。老师瞪了他若干眼,也终于没有勇气把罪证捡起来。
  5、说一农民赶牛车进城被警察拦下,理由是没有车牌,农民找来一块破木板写一牌挂上,警察看后立刻晕倒,牌上写:牛B-74110。
  6、周末,我到一个博物馆去参观,一时人有三急,便跑到男厕所里。到了那里,我砰地一声把小间锁上,解开裤子,就准备方便。突然,隔壁的小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问话:"喂,伙计,你好吗?"
  我通常是不在男厕所和其他男人搭话的,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随口答道,"还好。"
  正当我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地要做我应当作的事情时,隔壁又发话了:"你待会儿想干些什么?"
  我觉得,这个老兄也友好过分了,哪有这样在厕所单间和人家套近乎的呢?也许他比较孤独吧?于是,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回答他,"看完展览,就回家。"
  "你待会儿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
  这下,我完全明白我遇上什么人了:要么是个变态的同性恋,要么是个神经病。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于是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句:"无聊!请你别再烦我了。"
  隔壁的男人一言不发。我终于舒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神经病,就必须严厉对待。
  突然,隔壁又传来了话声:"对不起,哥们,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我这隔壁有个变态的人,总是在那答我的话……"
  7、大一,一次去食堂打包子,谁知划卡机出了点毛病,一下划下去25块3,卖包子的哥哥鼓捣了半天也加不回去,于是可怜兮兮地说:"没事,我记得你,以后常来,直到把多划的钱用完。"我只好同意了。可怜我上顿包子下顿包子地吃了一学期,包子哥哥还欠我2块3……最可气的是大学四年我竟然没找到一个女朋友!!!直到毕业,有一天我走在校园林荫路上,就听后面一帮女生指指点点小声道:"没错,就是他!!以后可别找这样男朋友,天天去二食堂吃包子不给钱!!"
  8、那时我正跟一个名叫姜伟的小伙子交往。有一天,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接我下班,是个男人接的电话。我问他:"姜儿(我惯用的昵称)在吗?"他回答说:"我就是,请问您是谁?"我说:"就是我呀"。电话里的人一本正经地讲他不认识我,问我是否打错了。我觉得这肯定是姜伟在跟我开玩笑呢,也调侃地说:"我是丽安啊,上个月天天躺在你床上的女孩子,想起来了没?"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过了一会,他回答:"对不起,我是老姜,我去叫我儿子来听电话。"
  "……"
  9、大学时,一日全校学生大会,班主任想让体育委员清点一下全班女生来齐没有。就对体育委员(一好色男生)说:你去把全班女生清一下。体育委员受宠若惊,小声问:先亲……亲哪个?老师想了一会儿说:当然是按学号来!
  10、重庆以前有个经典地名,叫做人和,取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意思那边有个单位,挂的招牌很无敌"人和瘦肉型猪配种场"
  11、偶也说一个,不过是偶同学的事,一次他的mm依偎在他的怀里,含情脉脉的问他:"说吧,你现在在想什么?"偶朋友逗她:"偶想的和你一样!"就听"啪"的一声,她mm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下流!"
  12、昨天收到一朋友短信:虽然你不是女人,但你是女人用品。祝你三八节快乐!寒自己一个。
  13、宿舍里的同志们来自五湖四海,说话时就免不了鸡同鸭讲。
  一日,某东北和一甘肃男生去买方便面,东北自言自语道:"整个啥味的呢?葱香牛肉的吧!"一旁甘肃男生好奇地问:"什么叫'整'啊?"东北答:"吃呗,就是吃的意思."傍晚,我们三人去卫生间,下水道堵了,导致里面.东北男生一看,大怒:"这可咋整啊!?"话音未落,一旁的甘肃面如土色,干呕不止.......
  14、在一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一对青年男女拉著吊环站著。女孩对男孩说:「嗳!你帮人家抠一下屁股好不好?」刹那间,公车内的空气仿佛凝结一般,那男子面有难色的回答:「不方便吧?人这么多!」女孩还是撒嗲说:「我不管,赶快帮人家抠一下屁股嘛!」此时,整部公车的人都注视着那男子身上。只见他满脸通红地拿出大手机拨了号码:「喂!屁股吗?我女朋友要我抠(CALL)你!!你自己跟她说吧。」
  15、某日,有个精力旺盛的老婆婆上了公交车,一个彬彬有礼的小朋友起身让位给老婆婆,老婆婆说:"你坐好,我还很年轻,不需要你让座给我的!"过了一会儿小朋友又站了起来,老婆婆拍拍他的肩膀,说:"没有关系啦,你不用让座给我,我没那么老,我还年轻呀!"就这样经过二、三、四次后,小朋友哭了!小朋友哭着说:"老婆婆,我家已经过了好几站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
  16、昨天一个人问我,问南京市长是不是叫江大桥,我说不是。他说那我坐火车在南京过江的时候怎么看到一个广告牌上写著:南京市长江大桥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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