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先生在餐馆吃完饭,结帐后准备起身离去。站在一旁的侍者见他无意付小费,忙说:
“先生,你相信历史会重演吗?”
“我相信。”
“昨天坐这张桌子的一位顾客,给了我60元的小费。”
夫君赶写一篇论文,黛咪偏偏在一旁不时捣乱。夫君无可奈何叹曰:“人家读书有红袖添香,我读书有红袖添乱;人家写文章有佳人磨墨,我写文章有佳人磨牙。”
某们老师在学校开了一个课程,教青少年正确的性知识,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说,只好骗他老婆说他教的是“划船课”。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个他老公班上的一个学生,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课情形。学生说:“老师的上课实在太好了!让我们获得不少正确的知识!”师母却感到惊讶,且一副不以为然的说:“这怎么可能,他对这些事一点经验也没有!我记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还把帽子弄掉了!!”
教授对一名智力早熟的6岁男孩进行测验。
教授问:“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小孩:“2月20日。”
教授:“哪一年?”
小孩:“每一年。”
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小孩:“打针之前为什么要给我擦棉球?”
父亲:“那可是酒精啊,她们要先把你屁股擦醉,再扎就不疼了。”
小孩:“可我还是疼啊?”
父亲:“那是你的酒量大。”
某君牙痛,他胆子很小,说:大夫,想办法让我壮壮胆子。牙医让他喝了一斤白酒。这下你有胆子了?是的大夫,我到看看哪个王八蛋敢动我的牙!
话说某天我到幼稚园实习时,与一个小朋友玩的正起劲。
突然间..我眼睛一瞄,看见他嘴里有颗金牙齿。
我正惊讶的时候,此时只见他一脸正经的对我说:“老师!这要你很久不刷牙才办的到哟!”
有一天,身在他乡,闲着无聊就想去上网,就来到一小卖部问一下:网吧哪里有?那人用手指指了一下:“在100米外的地方有”。我们非常高兴顺便在他那里买了几支棒冰,以表感激,谁知到了那里除了“王八”还是“王八”――――
她一生中见过的绝大多数花都在病房里,花的开,花的败,人的生,人的死。因为她是医生。
最记得有一次,一场与死神的搏杀告败局过后,她无意间看到,病人床头柜上的花竟还在大朵大朵地绽放,仿佛浑然不知死亡的存在,黑色的花芯像一只只冰冷嘲弄的眼睛。
她从此不喜欢花。
然而他第一次见到她,便送给她一盆花,她竟没有拒绝。也许是为了他的稚气、孩子一般的笑容,更可能是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除非奇迹的奇迹,他是没有机会活着离开医院的。
那次,是他不顾叫他多休息的医嘱,与儿科的小病人们打篮球,满身大汗。她责备他,他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然后傍晚,她的桌上多了一盆花,三瓣,紫、黄、红,斑斓交错,像蝴蝶展翅,又像一张顽皮的鬼脸,附一张小条子:“医生,你知道你发脾气的样子像什么吗?”她忍俊不禁。第二天就换了一种,是小小圆圆的一朵朵红花,每一朵都是仰面的一个笑:“医生,你知道你笑的样子像什么吗?”
他告诉她,昨天那种花,叫三色堇,今天的,是太阳花。阳光把竹叶照得透绿的日子他带她到附近的小花店走走,她这才惊奇地知道,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种花,玫瑰深红,康乃馨粉黄,马蹄莲幼弱婉转,郁金香艳异咄咄,栀子香得动人魂,而七里香便是摄人心魄了。她也惊奇于他谈起花时燃烧的眼睛,仿佛忘了病,也忘了死。
他问:“你爱花吗?”
她答:“花是无情的,不懂得人的爱。”
他只是微笑,说:“花的情,要懂得的人,才会明白。”
一个烈日的正午,她远远看见他在住院部的后园里站呆了,走近喊他一声,他急切回身,食指掩唇:“嘘--”
那是一株矮矮的灌木,缀满红色灯笼的小花,此时每一朵花囊都在爆裂,无数花籽像小小的空袭炸弹向四周飞溅,仿佛一场密集的流星雨。他们默默地站着,同时看见生命最辉煌的历程。
他俯身拾了几颗花籽装在口袋里。第二天,送给她一个花盆,盆里盛着满黑土:“这花,叫死不了,很容易种,过几个月就会开花--那时,我已经不在了。”
她突然很想做一件事,她想证明命运并非不可逆转的洪流。
四天后,深夜,铃声大震,她一跃而起,冲向他的身边。
他始终保持奇异的清醒,对周围的每一个人,父母、手足、亲友、所有参与抢救的医生护士,说:“谢谢。谢谢。谢谢。”唇边的笑容,像刚刚展翅便遭遇风雪的花朵,渐渐冻凝成化石。她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并没有哭,只是每天给那一盆花光秃秃的土浇水。然后她参加医疗小分队下乡,打电话回来,同事说:“看什么都没有,以为是废物,丢窗外了。”她怔了一怔,也没说什么。
回来已是几个月后,她打开自己桌前久闭的窗,震住了--
花盆里有两瓣瘦瘦的嫩苗。仿佛是营养不良,一口气就吹得走,却青翠欲滴。而最高处,是那么羞涩的含苞,透出一点红的消息,像一盏初初燃起的灯。
她忽然深深懂得花的情意。
易朽的是生命,似那转瞬即谢的花朵;然而永存的,是对未来的渴望,是那生生世世传递下来的,不朽的,生的激情。每一朵勇敢开放的花,都是一个死亡唇边的微笑。
就好像,他所教给她的,那么多,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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