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6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某领导到某单位检查工作,单位设宴,每餐都上甲鱼。
领导夸道:“你们单位王八真多。”
主人自谦:“哪里哪里,这些王八都是外地来的。”
席间厨师上席征求意见,领导夸厨师:“你这个王八烧得好。”
厨师回答:“哪里,哪里,是王八都喜欢吃。”
1、员工杜某
我在公司辛辛苦苦干了四年,相信你加薪的承诺已不下九次。进公司时我身高1.61米,如今身高1.78米,而工资一点没长。
2、开发科王某
我的智商实在太低,总是搞不清楚为什幺我每开发出一种新车型,在老板那里却被冠上了你的名字?我得辞职出去好好想想。
3、保安队员唐某
当你叫我对因为去看望被车撞伤的老乡而上班迟到了四分钟的倒霉蛋扇两个耳光时,我没做。根据你以往的小肚鸡肠,我知道我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拜拜吧您啦。
4、总务科长吴某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比对别人好很多,三天一颗槟榔,五天一支香烟,本人因为心脏承受力有限,须辞职。有几件事须得提醒你,你得提醒下一任总务:
(1)你出去泡妞,你老婆若到公司找你,他得不厌其烦地告诉你太太,你的工作是多么的繁忙,此时正外出与客户洽谈业务,是多么的不能打扰。
(2)如果你与新结识的美人去游玩,而同时你的二奶又来找你。办法同上。
(3)对毫无报酬的加班,不能埋怨。年青人嘛,多工作,多学习,会有好处。
培养一个总务估计会浪费你一点时间,为了你今后玩得高兴,费你的心了。

  葬礼完毕,女友安慰新寡妇道:“不要往坏的一面想,应该想想好的一面。”新寡妇想了一会说:“这是20年来我第一次知道他晚上在哪里过。”
罗伯亚・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练,结婚30年多年来只要他的足球队一有球赛,便什么也顾不得,全神贯注于他的赛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别不好,但他仍顾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参加比赛,德佛包夫怒从心起:“弗兰克,为了一场球赛你甚至会连我的葬礼都顾不得参加。”
丈夫极其冷静地对妻子说:“罗伯亚,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会在有球赛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礼。”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某次期考,一教师正好监考其儿子所在班,而其子学习特差。试卷发下后,刚半小时教师儿子就交卷,有同学嘘了声:“好励害哟!”教师儿子得意地大声叫到你:“你们知道什么,这叫笨鸟先飞!”监考老师哑口无言。
  约翰的老婆很利害,因一件小事把约翰从楼上推下去了。恰巧一位邻居听见响声,跑来问约翰:“你怎么啦?”
  约翰吞吞吐吐地答道:“我的衣服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衣服能发出这么大的响声吗?”
  “当然会的,”约翰说:“假如我在里面。”

妈妈:大呆,把手洗干净才能弹琴!
大呆:没关系啦,我只弹黑键就行了!


新娘津津乐道地向她的好友炫耀:“我的丈夫真是可爱极了,他逢人就说,他和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结了婚。
“你放心好啦,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好友脱口而出。

亨利正飞速开着一辆新车向郊区驶去,突然,他看见通向山间
公路的路口上立着一块标语牌:
不要拿生命做赌注――这是你最后一张王牌。
在浓雾中开车危险,尤其是雾在你脑中。
请记住,大自然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它给汽车准备了备件,而
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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