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MM因为很喜欢吃糖果,闹的整天牙痛,痛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她终于想去拔牙了。
  她的妈妈问她你现在牙还痛吗?
  她想了一想说:“我怎么知道呀,我拔掉的那颗牙在牙医那里了啦!”
  我晕!

厂长和外商谈判。谈判中,外商鼻子发痒,打了一个喷嚏,巧的是,翻译的鼻子发痒,紧跟这也打了一个喷嚏。厂长不高兴地对翻译说:这不用翻译,我们听的懂。
一个病人向他的知心朋友说:“医生说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使我下床。”
“那他做到了没有?”
“在第五天他就使我下床了。”
“怎么回事?”
“他给我看了住院费用的单据!!”
他是个有名的采花贼,被他奸杀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
  他天生阴阳眼,能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正鬼是虚无的,她们能骂他能恨他,却一点都伤害不了他,看着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肠子、挖他的心,结果只能徒劳得在他身体里面钻过来钻过去,他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看上了赵家的大闺女。
  
  没想到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谓的正义人士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后面一大群鬼紧紧得跟着,在后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紧紧得追着。
  他钻进了一间孔学庙,庙子供奉的是孔子,旁边神台上站着两排书生摸样的泥雕,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着香灰厚厚得在脸上涂了一层,然后跳上神台,一脚踹倒一座书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息凝神。
  侠士们冲进庙子。
  “那个*贼呢?”
  “没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
  “给我搜”
  一群人在庙子翻箱倒柜的,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书生泥雕,那些想报仇的女鬼们在一边看得直跺脚,拼命得在那些侠士面前叫嚷着,指着神台上那个冒充泥雕的采花贼。
  采花贼心里窃喜,“哇哈哈,你们这些女鬼尽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没人有阴阳眼、阴阳耳的,谁能看到、听到你们在叫什么、做什么,哼,等老子今天逃过着一劫,老子请个道士把你们全收了。”
  侠士们在庙里一无所获,女鬼们看来也无计于施,眼看侠士们要走,女鬼围成一圈,低低得商量着什么。
  采花贼正奇怪这些女鬼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只见女鬼们飘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冲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哗”的一下。
  女鬼们全体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个年轻的侠士叫了起来“师傅!快看啊!这个泥人流鼻血了!”
秀才、县宫、财主在饮酒赏雪,诗兴大发,便提出以“瑞雪”为
题,吟诗联句。
“大雪纷纷落地,”秀才举杯起句。
县官应声接道:“此是皇家瑞气!”
富翁摇头摆脑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门外冷得发僵的乞丐探头进去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
大夫劝告一位很胖的人把打高尔夫球作为减肥运动。“那对我不合适,”患者说。”我从前试过。如果我把球放在我能打着的地方,我就看不见球。反过来,我一要把球放在能看见的地方,我又打不着了!”






去年暑假我曾在一家电脑公司打工。有一天,一位客户怒气冲冲地跑来要求换键盘。理由是少了个键。

“这是一付104键的Windows95键盘,比普通的键盘还多三个键呢!您倒是说说看:少了什么键?”我问他。

“任意键!”

 新学期伊始,我们高年纪学生去车站迎接新同学. 学长见麻辣学生站在一个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动上前帮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学长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只好勉力支撑.
才起了几步,麻辣学生便对学长说:背不动就滚吧.
学长一听此言,登时怒从心头起,放下箱子,怒视着她.麻辣学生楞了几秒钟,才满脸通红地指着箱子的底部对我说:我指的是轮子.
父:“你们班谁学习最差呀?”
子(脸红):“不,不知道。”
父:“那么,在考试时,谁总是东张西望的呀?”
子(脸更红,忽然眼睛一亮):“是监考老师。”
我和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从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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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一个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囗名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囗。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过他家的户囗名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 ?"我看见户囗名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一个"殁"字。"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死了。"陈平静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吗?"我问,"不是,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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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后来陈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些事都是他爸妈后来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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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缘份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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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一个十字形的伤囗,并且说"缘份还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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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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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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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投胎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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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陈说。"哇!真不可思议!"我说,"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么?记不记得?"
"见鬼!"陈捶我一拳,"五个月大还没长记性,记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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