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的工作人员叫杜鲁门总统“老板”,而杜鲁门却叫自己的夫人为“老板”。杜鲁门的办公桌前放一石块“推卸责任者,到此止步”的牌子。其实,那并不是终点站,杜鲁门每晚都要带好多问题向他的“老板”请教。而总统夫人也会在幕后向杜鲁门施加影响。杜鲁门对此并不反感,因为夫人常常说得在理。杜鲁门自豪地说:“她是唯一能骂我而不受惩罚的人。”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一位推销员正在推销他那些“折不断的”梳子。为了消除围观者的怀疑,他捏着一把梳子的两端使它弯曲起来。突然啪地一声,那位推俏员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手中的那两截塑料断片了。
终于,他把它们高高地举了起来,对围观着的人群说:“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看,这就是这种柔软的梳子的内部结构。”
当我在一家医院当护士的时候,我的工作之一就是询问病人是否对什么东西过敏,如果有,我就把它写在一张标签上并把它绕在病人的手腕上。
有一次,当我问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是否对什么东西过敏时,她说她不能吃香蕉。令我吃惊的是,几个小时之后,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走进护士办公室,吼道:“是谁给我妈妈贴上‘香蕉’标签的!”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西门庆从没办过结婚手续,却拥有两个未婚老婆。
这是法律不允许的。
其中一个必须转正。
在他的两个家中,从良女李师师和小寡妇潘金莲正激烈地争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师师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材和气质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时候,简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门庆出门参加活动经常带着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李师师认真地问。
西门庆笑,急什么?你已是第249次问这个问题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李师师说,你结婚的时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鲜吧。说完笑了,很妩媚。
西门庆摇头,不新鲜,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师师说,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坐过台。
西门庆说,那是你不认识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而不是过去,知道吗?老婆。
李师师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西门庆说,老婆,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莲那娘们早就断了,你说,她既没有你长得漂亮,又没有你这样的才华,连卡拉OK那么简单的玩意都唱不好,高声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又不稳定,唱起歌来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跳起舞来像做广播体操,一点情调都没有,谁会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样的白痴。这且不说,这娘们还一脸的克夫相,你看,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吗?像我这样做生意的人最爱讲究的,怎么会跟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
李师师逼问,那以前呢?
西门庆说,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嘛。
李师师笑,以后可要清醒点,要不我剪了你。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并拢,做了个剪的动作。
西门庆说,那你自己不也没有一点幸福了?边说边伸手揽过李师师,让她失去了暂时说话的机会。
西门庆和李师师快活的时候,潘金莲正在大雪纷飞的午夜为西门庆赶织毛衣。
潘金莲没李师师好命,小学五年级就被迫辍学了,等希望工程搞起来以后,她已失去了重背书包的机会了,早早嫁给了县城那个卖烧饼的个体户武大郎。乡下女子,贫寒出身,只学会了洗衣做饭,要说特长,便只有针线活一项。西门庆却为她温柔贤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留连忘返,乐不思蜀。
我们去登记吧,我要为你生崽。潘金莲只会这样说。
西门庆笑,男人以事业为重,结婚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等我几年,到30岁再说不迟。
潘金莲说,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时候我老了,丑了,你还要不要我?说着竟流了泪。
西门庆吻干了她的眼泪,动情地说,怎么会呢?
潘金莲哭,我相信你,可是你总让我难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机上又有那个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门庆脱口而出,你是说李师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师师还是李什么,潘金莲止住了哭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是哪个公司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多长时间了?
一个坐台小姐。西门庆赶紧解释。
潘金莲破涕为笑,嘲笑了一句,不错嘛,水平蛮高哇,连坐台小姐也钓得到手,只怕是要跟她结婚了的哟。
西门庆说,怎么会呢?谁惹得起她?她跟那个叫宋徵宗的领导很早就有一腿,给那个叫宋江的黑社会老大做过情妇,听说那个叫燕青的通缉犯也同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吗?
潘金莲无语,许久才幽幽地说,我结过婚,丧过偶,你不嫌弃我吗?
西门庆说,你是个不幸的人,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吗?老婆。很认真很沉重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亲爱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莲很感动,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叫了一声,老公。
西门庆的耳朵痒痒的,但他来不及抠,就贴着潘金莲的耳朵也叫了一声,老婆。
此时,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正在西门庆的另一套公寓里抱着枕头说胡话。
酒瓶空着。
烟盒空着。
抱枕头的女人却没有睡着。
老师问‘Howareyou’是何意思,学生回答:怎么是你。老师愕然。
老师又问‘Howoldareyou’是何意思,学生又答:怎么老是你。
在一次宴会上,一位女士坐在爱迪生身边,询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她无比惊喜地说:“先生,真是令人惊叹,你居然发明了一种会说话的机器!”
爱迪生说:“其实,会说话的机器是上帝早就用在亚当的肋骨在伊甸园制造出来的,我发明的只是一种可以在合适的时候关掉的说话机器而已。”
有个富商,在妓院留宿,见月晕,便对妓女说:“明日有风。”老鸨从后边听到了,便
对富商进行讹诈,拉住富商的衣服说:“这里的缉事衙门,正要捉妖言惑众的人,你怎敢造
谣说明日有风!”要把富商送去见官。富商再三说好话,最后送了五十金给老鸨,才免了这
场是非。
一天,老鸨又见月晕,便问富商:“姐夫,姐夫,明日是刮风还是下雨?”富商答道:
“不是风,不是雨,那是一个坑骗人的大圈套。”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观其乳丰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见状惊呼:长老!小女月经在身恐有行房不 便!唐僧听罢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贫僧正为取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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