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皮货商琼来到公爵的宅邸。他看见有只大黄毛狗躺在门口一动不动,于是站住想一想,然后转身便走。
“喂,先生,”门房看见他后忙喊道,“我们的狗是从不咬人的,您为什么要走呢?”
“我想,”琼转过身来,慢吞吞地说:“狗既然不向我叫,这说明它早已对我这样的商人的胡子和卷发习以为常了。这就意味着其他的商人常来这里……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生意可做呢?”
  一个非常有名的裁缝师傅,专门给达官贵人做衣服。
  一天,有个显贵的御史来做衣服。裁缝先问道:“请问大人做了多少年御史?”御史很奇怪,反问道:“这与做衣服有什么关系?”
  裁缝答道:“大有关系。据小人多年所见,大人们刚任要职,一定趾高气扬,挺胸突肚,衣服要做得后短前长;两年以后,意气平和,不亢不卑,这时候的衣服便要做得前后一佯长短;等到年月久了,想调任高处,摧眉折腰,巴结上司,衣服则要做成前短后长了。小的大胆动问大人任期,是为了‘量体裁衣’啊!”
苍蝇只要飞出来,动不动就被蝇虎捉住。苍蝇恨死了,可又没有办法防御,只能随时小
心,一瞥见蝇虎,便慌忙飞开躲避。
一天,苍蝇又飞出去,偏偏见到蝇虎,便远远地说道:“你不要逞强施威,假使我来世
变了人,一定将你们一一捉来杀死,好好发泄我的愤怒。”
蝇虎笑道:“蠢货!你能变成人,我也早变成了真老虎了,还怕你捉杀我吗?!”
某君赴宴迟到。匆忙入座后,一见烤乳猪就在面前,于是大为高兴地说;”还算好,我坐在乳猪的旁边。”
话刚出口,才发现身旁一位胖女士怒目相视,他急忙陪着笑脸说;“对不起,我是说那只烧好了的。”






贝尔和他的妻子在海滨散步,迎面走来一位漂亮的姑娘,贝尔轻声说:“多么美的鼻子啊,如果长在你的脸上就好了。”妻子听了,反感地皱了皱眉。
不一会,又走来个漂亮的妇女,贝尔又悄悄他说:“这只小嘴多美啊,如果长在你的脸上就好了!”妻子又撅了撅嘴。
这时,过来个瞎子。妻子连忙说:“这双眼睛多好啊,如果长在你的脸上就好了。”

莉莎:“爸爸,这道算术题我不会算。你能告诉我吗?”

爸爸:“你说说,是什么题?”

莉莎:“有个人每月薪水300元,他太太每月却要花去320元,

问……”

爸爸:“别问我了,还是问你妈去吧,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一群细菌在女主人的身体里讨论该怎么出去,就从食道出去还是从气管出去争论不休,意见不一。
这时,最老的细菌打断了大家的话。“我看”,他慢吞吞的说,“还是乘今晚九点半的那趟潜水艇出去好了!”

妻子:“喂,听说男人们秃顶,是因为用脑过度,是这样吗?”
丈夫:“是呀!女人不长胡子,正是因为整天喋喋不休,下鄂运动过度的缘故。”
  告诉你一个鬼故事,而且很恐怖!
  在一个寂静的月夜,又准的夜晚,一名行经山区的旅行者很不幸的迷了路了。正当他饥寒交迫,体力不去时,终于在那遥远的前方发现了一栋茅草屋。他高兴地上前奔去,并且敲了敲门,大声喊到:“有人在吗?”
  随后就有一位老阿婆出来应门。
  旅行者说明了来意之后,老阿婆就好心地给了这们旅者一盒便当,并答应旅者当晚就在阿婆家暂且住下。
  第二天一早,旅者一醒来,惊觉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茅草房,自己就睡在地上,更别说有什么老阿婆了,但旅者并不害怕,心中仍十分感激那位阿婆,认为那是菩萨化身,前来救苦救难了。
  于是他在原地拜了拜,潢怀感激之意离去。经过长途跋涉,最后终于回到村里。回去之后,他逢人就讲这档子事。过了很久,终于有人说到:“你说的那们阿婆啊,她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旅者一听,心中暗叫不妙,突觉身体一阵剧痛,并大叫到:“不好了……我……我……我吃了过……过期的便当。”

我的高中同学阿梅是个端庄的女孩,我从未见过她说谎。现在虽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来她还是没有变。不过她这次讲给我听的关于她大学时代,同寝室一个的女生晚上梦游的事情,可真是有点离奇。
  傍晚时分,在我小小的独身宿舍里,窗外又下着雨,风吹得窗框啪啪作响,天气本来就冷,一听到这种事情,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讲着:我们寝室有六个人,梦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们的名字里都有梅字)。她开始并没有梦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后才突然患上的。开始我们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两点的时候吧,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头上拂来拂去的,我用手挥了一下,竟然觉得摸到的是一只人手!我浑身一激灵,猛然睁眼,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边,还伸长了两只手来慢慢的慢慢的抚摩我的头发。我不禁吓得张大了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是属于那种吓得休克了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的人。幸亏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会把梦游的李小梅吓死。
  我用尽力气退着逃下床来,然后就拼命把邻床的小萱摇醒。小萱突然看见我身后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吓了一跳。不过后来我们还是弄清楚李小梅在梦游。然后我们另外5个人,抱成一团,是因为冷,点着蜡烛,看李小梅一个人在室内幽灵般荡来荡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睁半闭,眼神僵滞,象中了邪一般。她就这样做了很多事情,最后在吃完了半个月饼之后,就自己上床睡觉了。
  我们这才松了口气,敢去睡觉了。
  第二天问她的时候,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隐约提起,她立刻浮现出惊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们怕吓着她,就没有再提。
  后来她又不定期地犯过几次。每次都把同寝室的人吓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来,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里钻,进去摸着里面多了一个人,马上又吓得跳出来了;原来是李小梅梦游过去了。还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猛地看见她又坐在我的床边上了,还深直了双手伸过来,我以为她又要给我理头发,没想到她却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梦游的人力气真是惊人啊。说到这里,阿梅取下脖子上的丝巾给我看她的伤痕。
  真的啊。都红的发紫了。我惊叹道。那么后来是你们同寝室的人把她拉开了?
  阿梅摇摇头,她们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没有声音。
  那么……是她自己走开了?
  阿梅仍然摇头。
  我张口结舌。
  阿梅的脸一点一点涨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头也长长地掉了出来。
  我当时就是这个样子的,阿梅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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