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8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请问,比埃尔先生,”一个医生问他的同行,“为什么您在给病人看病时,总要特别详尽地询问他常喝什么酒,根据酒的牌子就能判断病人的健康状况吗?”
“不,当然不是。但是根据酒的牌子可以判断病人的经济状况,然后依此来确定门诊的费用。”
一小女孩指著蛋糕问师傅:“师傅怎么卖?”
师傅答道:“师傅不卖,蛋糕六毛钱一个。”
中文系――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经济系――问以经济策,茫若堕烟雾。
历史系――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地理系――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山上摩天。
大一女生――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大二女生――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大三女生――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大四女生――秋已无多,早是败荷衰柳。
大一男生――强整帽檐欹侧,曾经向天涯搔首。
大二男生――一片宋玉情怀,十分卫郎清瘦。
大三男生――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
大四男生――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晚自习――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专业课――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稻禾半枯焦。
下课铃――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期末考试――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公布四级成绩――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竞选失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网虫――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方日已红。
需重修者――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被劝退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计算机系的毕业生――炙手可热势绝伦。
女生宿舍――墙里佳人墙外道,墙里佳人笑。
男生宿舍――被翻红浪,起来人未梳头。
课室――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开班会――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
交班费――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考试――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考研――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军训――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
应聘面试――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拿不到学位证书――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毕业――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单相思――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第一封情书――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拍拖――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女友发飚――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讨好女友――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斗嘴后――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
情人节礼物――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
女友生日――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前任女友――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大学里的情侣――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失恋――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校园里的广告――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大学生活――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游戏机迷――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PⅢ电脑――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OICQ――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聊天室惯用语――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
网上情人――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网络写手――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一个运动员在练习射箭,误伤了旁观者,运动员赶忙过去道歉。旁观 者说:“这不怪你,怪我站错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会受伤了吗?
某女,好网上聊天。因文笔极好,引众男网友倾慕。某日一男斗胆发问:“小姐年方几何?”答曰:“二十有余。”再问:“身高如何?”答:“不足一米七零。”问:“容貌可好?”答:“某公司曾力邀为其产品做广告,三次皆被吾婉拒。”某男遂拜服,邀可否相见。某女欣然答应。
待相见,某男发现某女极丑,且老而矮胖,大呼上当,要某女给其一说法。某女曰:“吾年近三十,但说二十有余,何错之有?吾身高一米五一,当然不足一米七零。某猪饲料公司邀吾做广告,一句台词曰:吾误认此饲料为麦片,误食一次竟出此效果。此种广告你妈亦会拒绝。”某男遂晕而倒地。
青年:“这几天来,不断地为了她锻练着肌肉。”
友人:“是不是要她称你为英雄?”
青年:“不!这样我就可以不怕她的父亲了。”
有一栋四层楼的公寓....
分别住著有怪辟的四个人....
一楼的starck特爱吃小黄瓜..
二楼的mozart特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漆成绿色...家具啦..什麽都是
三楼的Abeinstein习惯不好老爱在阳台上小便...
四楼的jane爱运动每次都在阳台上耍大刀...
有一天啊...
四楼的jane耍大刀时..不小心手一松...
刀就掉下去啦...
就那麽刚好..三楼的Abeinstein正在小便啊...
....
二楼的mozart捡起来把他漆成绿色啊...
一楼的看到了以为是小黄瓜就把他吃下去啦....
啊啊啊..口卡口兹口卡口兹
  夜色降临南非大草原,一只狮子正干劲十足地开始要和他的情妇-一只斑马交尾。忽然,他发现家里那只母狮正慢慢走来!
  “快!”他急忙狮吼道,“假装我正要吃你!”

两位素未谋面的男女初次约会,一晚平淡无话。最后这位男士终于闷得受不了,暗地安排朋友打电话来餐厅找他。接完电话,他回到座位,神色哀凄地对女伴说:「我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我祖母刚刚过世了,我得赶快回去处理。」「谢天谢地!」她答道:「如果你的祖母再不过世,我的祖母就得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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