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荣从县城买回来二斤茶叶,老婆问他:“这东西怎么吃?”小荣说:“拿开水一冲就行了。”第二天,小荣刚一回家,老婆就对他说:“你买的那草儿不好吃,一股怪味。”小荣一看,老婆已经将两斤茶叶都煮到了锅里,气得小荣打了她一耳光,老婆跑到婆婆那里哭诉,婆婆喝了口茶,责怪道:“难怪他打你,你怎么没放盐呢?”
农夫上街,看见一个人正在给人说手相:
男人手如绵,
身边有闲钱;
妇人手如姜,
财帛满仓箱。
农夫高兴地说:“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问道:“是吗?”
“昨天被她打了个嘴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上帝想听歌了,带走了MJ;
上帝想看AV了,带走了饭岛爱;
上帝想看CCTV,带走了罗京;
上帝想看漫画了,带走了“小新的爸爸”;
上帝啊 你为什么不看中国足球呢?
上帝说:你当我傻B啊......
一君从理发店扮酷回来,一开门,众女生惊呼:酷哥来也!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哪里!哪里!只是剪了个酷头而已。
恰巧老师从一旁走过,一本正经的说:捡个裤头也要交公!
有个傻解差押着一个犯罪的和尚到官府去,临行前恐怕忘记了东西,就细加盘查,还自编了两句话:“包裹、雨散枷,文书、和尚、我。”途中走一步背一遍,恐怕忘记了。那和尚知道解差呆傻,就在途中用酒把解差灌醉,剃光了他的头发,并给他戴上枷锁,然后潜逃
了。
解差醒酒后,自言自语道:“我且查一查东西少了没有。”说着就一一查点起来。看了看地上,说:“包裹、雨伞,有。”摸了摸脖子,说:“枷锁,有。”又翻了翻文书,说:“有。”忽然惊叫道:“哎呀,和尚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他一摸自己的光头,忽然省悟道:“好在和尚还在,只是,我到哪里去了?”
甲:我一生中只求上帝办一件事,不知他可否.
乙:什么事啊?
甲:只求我不死.
父子俩去喝喜洒,别的客人还未上桌他们已经上了桌。父亲悄悄对儿子说:“等会吃的时候,你把吃剩的骨头拨到别人面前,这样主人就不会说你吃多了。”
“那别人再把骨头拨到我面前呢?”儿子反问道。父亲直摇头,不相信地回答:“哪会有这么皮厚的人呢?”
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汉森站在开球点,用高尔夫球棒反复地比划着,一会儿看看上面,一会儿看看下面,一会儿看看远处,一会儿看看近处,不厌其烦地测量着出球距离、计算着风向风速和击球角度。
一同来的球友都有些不耐烦了,问道:“汉森,今天怎么瞄这么久?”
“难得我老婆今天也来了,她现在正从俱乐部会所二层的阳台往下看我打球,所以我这一击必须得准!”汉森头也不抬,一本正经地说道,仍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瞄准计算上。
“算了吧,老兄,我看无论你怎么瞄,都没法从这儿把她击中。”球友同情地说道。
一高二学生在写回忆文《幸福的童年》时,把“小时侯,我经常骑在牛背上唱歌”错写成:“小时侯,牛经常骑在我背上唱歌”。老师看后说:“那头牛的童年比你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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