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届世界杯赛,德国队和奥地利队争夺第三、四名比赛时,球赛已经开始数分钟,意大利裁判才发现两支球队的队服颜色一样,难以辩认,于是立即叫停,要求一方球队去换服装。
一个喜猜忌的妻子,无论丈夫到何处旅行,她均会以电报追踪,丈夫对此厌恶之极。
一天,丈夫外出,刚下榻到旅馆里,即接到妻子发来的电报:“别忘了你已婚。妻子。”
丈夫思虑了片刻,立即回电:“你的电报尚未收到。夫字。”
屁股死后,向阎王告状道:“我在人身上是最安分守己的。可是,只要手打人,脚踢
人,口骂人,那个东西犯通奸罪,一旦捉到官府去,官吏一定先抽打我,这是为什么啊?”
阎王答道:“大凡人的五官四肢,都各有专职:眼睛管看,耳朵管听,鼻子管嗅,嘴巴管
说,手管取物,脚管走动,各有各应尽的义务。只有你一无用场,附在人身上,安逸享乐,
无所用心,吃得肥胖,甘居下流,你的罪过本来是不能逃脱的,你竟还要为自己辩护
吗?!”
俺大哥杜甫 大战 俺二哥沈括
东北大汉
(海外中文系学生必读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经当过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朝的大官儿――“工部”,写过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别”,还成功地创造过以现实主义为主,浪漫主义为辅的大创作方法,这一点,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辞学家,这一点,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讽刺幽默大作家――东北大汉,也说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还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刚开完“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著名文学家颁奖大会”并荣获‘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诗人’回来的那天,在飞船的头等舱里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见了俺二哥沈括。此时,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着《梦溪笔谈》,右手磕着毛磕儿,反复认真地阅读着全书中第68页的精彩内容,他一边读,还一边积极思考着最新的学术问题。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说道:“我说沈括老弟,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听说你对俺的著名诗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见,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顺路领教一下你的高见。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头来,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说,“啊,是著名大诗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说你当年写的那首《古柏行》吧?遥想当年,咱的的确确是批评过你这首诗中的“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两句诗,写地不咋的。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啦,你还没完啦?咋地。”
“当然没完啦!你晓得不晓得现在银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学学中文的学生们是怎样评价俺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须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现在,就在飞船上,咱们俩马上就自由、民主地开展一次生动、活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呗?”
“对!”
“唉!那好吧。你就先说吧。”俺二哥沈括闭上了眼睛,但仍然磕着毛磕儿。
“先说就先说。”俺大哥杜甫说,“你在讽刺俺的名句‘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的‘理由’时说,‘古柏直径‘四十围’(六十尺),可是却高达二千尺,这不是太细长了吗?’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睁开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儿皮,“你写的古柏,宽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吗?风轻轻一吹,还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说啦,银河系里的古柏哪有一个长得像你写的这样子的?你这分明是在丑化银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里像你自己说的是要体现古柏的‘高大气势’呀!?”
海伍德・布龙是一个很难亲近的人。有一次,在一个游戏中,一位演员对他说:“我认识您已很久了,海伍德,但我敢说,好使我现在死在这里,你也会不置一词。”
“倒不会这样。”布龙说,“说实话,我会说两句话。第一句是:‘把尸体搬开。’”
“还有一句?”
“还有一句是,”这位专栏作家耸耸肩说,“好极了!”
小俩口子结婚时间不长,虽然暂时臀下无车,但夫妻每天晚饭后泡汽车时代坛子已成必不可少的习惯,跟贴、灌水、做托、拍砖......汽车知识天天见涨......不早了,洗洗睡。
夫妻俩上床后开始温存。
妻抚摸夫:国产车的漆面怎么这样粗糙?
夫抚摸妻:你不也是合资车嘛,只不过是金属漆而已。
妻有些迫不及待,摸了摸夫的下面,妻:怎么还不上路?
夫:别着急,冷启动嘛,点火后热一下车还是必要的。
妻:没看刚才那个贴子?专家说点火后原地热车对车不利!
夫:这你就太不全面,谁像你这样对着冷车死踩油门啊,应该在每次发动时都养成“热车“的习惯。坚持原地热车几分钟,充分润滑后对爱车的使用寿命大有好处。
妻:你个托儿,你结婚前每次*我怎么不用热车?!
夫:过去是新手上路嘛,只知道大脚油门轰,不懂心痛车子。
妻:竺老总的名言你可是学到家了,还要让偶“耐得住寂寞二十年“啊!妻继续抚摩夫的下面......
妻:哇,水温开始涨了,哇,涨的好快!
夫:怎么样?水温刚好,怠速稳定,电喷车嘛。
妻:你是德国大众车,低盘重,我来吧?
夫:那当然,你们日产车身轻铁皮薄,轻的还要在上面。
妻:你可真托到家了!铁皮薄?那叫吸能性好!车身轻?省油!
夫:你说这点倒不错,小**的车乘坐舒适性就比欧车来的好,避震不软也不硬。
妻:铁皮薄不怕,有安全气囊就行。嗯?差点忘记装气囊了,你这国产车,只有单气囊啊!
夫:你往方向柱上套俩气囊不就成双气囊了嘛?傻!
妻终于忍不住,翻身骑在夫身上:亲爱的,偶要踩油门了。
夫:踩吧,踩的越深越好。
妻:我要开始体会一下推背感了。
夫:好吧,但要注意控制好节奏,时间不要太长,汽油刚涨价啊。
夫:不好~~我要~~漏~油了~~。
妻:你光自己享受啊~~~不想搞自主开发自主品牌嘛?
夫:还是你来啊~打洋品牌~~赚钱啊~~~不行~~了
妻:等等我,我也马上要突破了呕啊喔呜噼里啪啦........
夫妻高呼:汽车工业进入“井喷“时代
一位日本的年轻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请职位,表格前几栏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况”一栏时,她却犹疑一会,才写上“有希望”。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有一年登山社去登山,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在一起。当他们到山下准备攻峰时,天气突然转坏了,但是他们还是要执意的上山去。于是就留下那个女的看营地,可过了三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回来。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
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终于大家回来了,可是唯独她的男友没有回来。大家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他们赶在头七回来,心想他可能会回来找她的。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把她放在中间,到了快十二点时,突然她的男友出现了还混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
他女朋友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这时她男友告诉她……
在攻峰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你相信谁?
--------你为什么要选择与男朋友分手?
--------是因为,
--------我发现,
--------自己的确美得还不至于要插在牛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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