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恋人在湾仔区街头争论前往铜锣湾的方向,男的说要向东走,女的坚持说向西走。刚好遇到一个朋友,于是男的请他公断。
“如果你要去铜锣湾,就向东走;如果你要女朋友,就向西走。”朋友说。
售货员:“你要什么样的鞋带?”
小汤姆:“一根左边的,一根右边的。”
要过圣诞节了。一对新婚夫妇完全不懂繁琐的节日仪式,于是丈夫叫妻子去愉看邻居铁匠家是怎么做的。妻走近窗口,看见铁匠正在用煤铲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后,丈夫问她看见了什么,她死也不讲。最后丈夫气极了,拿起煤铲打她,她哭道:
“既然你全知道,还让我去看什么?”
一个老女人饲养一对鹦鹉作伴,但她搞不清楚哪只是雄的?哪只是雌的?于是打电话向兽医求教。兽医建议道:“你只要观察一下它们的交配行为,骑在上面的就是雄鸟。然后,你在雄鸟的身上作记号,就不会弄混了。”第二天凌晨,她依照兽医的指示,当鹦鹉交配时,在雄鹦鹉的脖子上贴了白色胶布以示区别。当天下午,教会的牧师前来做客,当鹦鹉看见牧师袍上的白衣时,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瞧!你也被作记号了。”
“你说你只有一个兄弟?”
“对,只有一个!”
“哎,不对吧,你妹妹说他有两个兄弟。”
清代广东各州县乡镇都设有公局。公局中有绅士、董事,主要负责管理乡人借钱讨债、打架斗殴、邻居口角等小讼事。如果利用得好,倒也是个百姓自治的办法。然而,那些绅士、董事们往往处理不公,甚至有人仗势横行,营私舞弊。顺德县某公局处理事情时尤其徇
私枉法,于是有人将“公局”两个字拆开,撰成一副对联为:
八面威风,转个弯私心一点
大模尸样,钩入去有口难言
某市长陪同一华侨富翁参观一旅游点,在门口看到一群乞丐,于是走上前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天天在这里讨饭,影响市容。”
某乞丐反驳道:“市长,咱们彼此彼此,只不过你要大的,而我们讨小的。”
蚯蚓甲、乙、丙、丁四只蚯蚓聚在一起。。。
甲说:“好无聊喔!都没什么好玩的,唉。。。”
乙说:“简单!看我把自己切成两半,就可以玩猜拳了!”
丙说:“那有什么!我把自己切成四段,就围成一桌了。”
丁说:“唉,你们真逊!我把自己切成六段,来个三打三如何?”
甲说:“咦?那戊呢??”
结果乙说:“它也把自己切两半,只不过是直切的。。。”
小红把男朋友带回家,向父母介绍。
“他是本城最著名的球星,每场比赛进球最多。”
“那他踢哪个位置?”“他是守门员。”
前些时听一个午夜的广播节目,一个怨男如泣如诉地倾吐他当初如何爱上一个女人,爱之入骨,使出浑身招数和散尽周身钱财让女人落户深圳,结果女人另飞高枝,给他六万块钱做彻底的了断。故事一点也不传奇,只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呕心沥血一连串排比式的“我为了她……我为了她……”语调哽咽地感动在自己的叙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词:“我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为她,夜半无眠勤看护。”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两句,柔声问道:你还在等她回心转意吗?如果她回头,你还接受吗?
男人斩钉截铁答,不!并像受冤的窦娥斩首前发毒誓般诅咒那女人不会有好结果。
音乐就此响起:“爱到尽关,覆水难收……”
听至此,我恶毒地笑了起来。那个女人,负心得不够彻底,至少还晓得临别前付上“赎金”六万块,男人没有连本带利的回收,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幸运!不晓得男人还抱怨什么?在爱着的时候,并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对方逼你全盘付出,要你抛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发现人爱错了,呼天抢地,断魂夺魄,无谓!有歌唱道:“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脱,也没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资感情就像投资股票,长线投资或短线投资全凭个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泻或疯涨不由你控制,要赔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赢得满钵满盘之时也要估算到有血本无归的一日,选择之初,个人心里都有本帐,不善经营,怨不得人。
昨日又听闻深圳某公司的老总,因为手头紧张,20万元把情妇抵押与,情妇不允,大吵大闹,演出一起集三角纠葛经济纷争为一全的闹剧。据说那老总还振振有辞地算计当初他花在情妇身上的钱远远不止20万,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货物,说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说,那老总要是够醒目的话,就应该创造机会让情妇“自动转帐”,这种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男人是她毕生的事业,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势,施施然一声不吭自动过户。
女人自动转帐,又回到开头的故事里,不知此老总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动操纵买卖与被动接受交易感觉上相去甚远,这跟爱与不爱关系已经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开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敢于承担“无情弃”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许现代自言洒脱的我们要豪气要勇敢得多?
爱就要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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