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6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地理课上,大军同学在睡觉,老师叫他到讲台上,要他指出挂图上哥伦布所发现的新大陆,大军指出了正确的位置,老师满意地笑道:“同学们你们现在知道是谁发现新大陆了吧?”同学们齐声说:“大军!”接着老师问大军:“新大陆下面的那行数字是什么意思?”大军答:“是哥伦布的电话号码。”
兄弟二人同去访客,坐定后,家丁送上“幡桃干点茶”。弟弟问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哥哥怪他无知,便答道:“蠢才!”不久,家人又捧上“橄榄干点茶”;弟弟又问是什么,哥哥又随口答道:“蠢才!”
出门时,弟弟悄悄地对哥哥说:“刚才那第一个蠢才虽然酸,但还有一点甜味;第二个蠢才呢,除了有点涩之外,就淡而无味了!”
计算机 太平洋骗子(按:太平洋乃电脑城)
环境 通下水道的
中文 此处删去2500字
汽车 修自行车,兼洗车
电子 “光盘,vcd要吗?”
精仪 精修国产、进口手表
热能 烧锅炉的
机械 打铁的
生物 无土栽培豆芽菜
化工 ‘二锅头大曲’――甲醇专卖
土木 泥瓦匠
法律 卖‘口条’的人
材料 他自称来自景德镇
自动化 毛驴拉磨方案设计
会计 HOWTOSTEALONEMILLION
英语 急觅GRE高手
English决定命运
有些学生初学英文时喜欢用汉语标音,学到了“English”一词时:
学生甲标以“阴沟里洗”
学生乙标以“应给利息”
学生丙标以“因果联系”
学生丁标以“硬改历史”
结果二十年后:
学生甲成了卖菜小贩,
学生乙成了银行职员,
学生丙成了哲学教授,
学生丁成了政客。
法官:“你为什么要偷走那辆汽车?”
被告:“我认为那辆车一定是无主的。”
法官:“为什么?”
被告:“因为那辆车就停在墓地旁边。”
酒店里。一位先生的夫人愤怒地高声朝他骂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卑鄙的人!”听了这话,店里所有的人都非常吃惊地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位先生。
  在这危机的时刻,先生高声地对夫人说:“你骂他骂得太好了!你还骂了他一些什么话?”
据说,学校的伙食标准是一天30元。这天,寝室里进了只老鼠,大家一起发挥飞行员的本色,终于活捉之。然后就开始讨论它的死法。寝室老大说:“用黄豆泡水,胀死它。”老二说:“不,用火烧,水淹,再处以满清十大酷刑。”老三悠悠然说:“都不好,让它吃食堂的饭,恶心死他。”
孩子:“爸爸,刚才那位叔叔一定是你们的领导。”父:“他脸上又没有标志,你怎么知道?”子:“你脸上有标志啊!”
  晚饭后,母亲和女儿一块儿洗碗盘,父亲和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厨房里传来打破盘子的响声,然后一片沉寂。
  儿子望着他父亲说:“一定是妈妈打破的!”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骂人。”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甲:不知你买了电脑后还能否做些家务?
乙:很少。顶多在晚饭前将碗筷当图标排列一下,饭后清理桌面,偶尔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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