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大主教见新来的随从牧师出门总是带着一根打狗棍,便责备地说:“教会人士手里拿着棍成何体统!”
牧师说:“尊敬的主教,我的棍子从不伤人,我是用来防狗的,这个国家的狗太喜欢攻击教会人士了。”
主教说:“我告诉你一个秘诀,你只要对狗念几句福音书,它就不咬人。”
牧师回答说:“您说得对,阁下,可是万一有的狗不懂拉丁文呢?”
有个将军在沙场上战功彪炳,但私下却很怕老婆,他的部下很为他不平。有一天,他的部下把军队全副武装起来,战鼓擂得震天响,由将军压阵,向将军府前进,打算借此壮壮将军的胆量,挫挫夫人的气焰。
夫人正在房中歇息,忽然丫环进来报告:“老爷今天带着军队回来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夫人听了走到房外,果然见丈夫骑着马迎面而来,立刻喝问:“你要做什么?”
将军慌忙滚鞍下马,拱着手,毕恭毕敬他说:“请夫人阅兵,请夫人阅兵。”
一对中年夫妇坐在公园里的长凳上,妻子在阅读着随身携带来的几本书,丈夫则盯着每一位走过的漂亮女人。“亲爱的,”妻子递给他一本书建议道:“为什么你就不能看一看书,歇歇你那双眼睛?”
幼儿园小芳老师指着黑板上:m,a,y,d,b几个拼音考考小朋友,小朋友们用最标准的发音说:"摸-阿-姨-的-波"!!
“这邮局也太不像样子啦!让人没法相信它!”克劳斯太太骂骂咧咧地说。
“为什么?”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养去了,可是邮局在他的信件上盖了一个巴黎的邮戳。”
女主人问新雇来的保姆:“告诉我,姑娘,你喜欢鹦鹉吗?” “别担心,太太,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政府开放大陆旅游初期,很多台湾人到大陆对许多事都觉得很新鲜.有一个台胞到大陆内陆时看到大陆妇女用母奶在喂小孩,就向那位喂母奶的女人说:”在台湾我们的小孩子都是喝牛奶,没有喝母奶的.”
女人很奇怪的问:”小孩喝牛奶?那你们的母奶谁喝呢?
台湾人想了想说:”哦!母奶都是爸爸喝的!”
有人在黄山的石壁上写道:“我和太太来此一游,很愉快,特留字为念。”几天以后,旁边多了另一行字:“我到此一游,没带太太,更愉快,特留字为念。”
一屋子无聊男子比赛自我吹嘘谁长得最帅...
第1个喜形于色地说「我是全市帅哥冠军!」
第2个不甘示弱地说「我是全国帅哥冠军!」
第3个胸有成竹地说「我是世界上长得最帅的!」
第4个嗤之以鼻地说「我是宇宙中长得最帅的!」
最后一个“畏畏缩缩”地说「我怎能跟各位相比?我想我只能是这小小屋中...长得最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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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喜欢吹嘘...
有次他在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峡谷里露宿,忘了带闹钟。
他说他只好临睡前,向着岩壁大声喊「起床!」
这样,第二天清早,从岩壁反射过来的「回音」就能自动把他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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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美国牛仔到澳洲旅游,跟当地人吹嘘「我们在德州养的牛,长得比人还高几个头,粗壮得十几个人手连手也没法围住它!」
这时有一大群澳洲袋鼠飞快地跳着越过他们眼前,牛仔忍不住好奇地问起当地人来。
当地人一派轻松地说「这没什么!这只是一群我们当地土生土长的『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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