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出门,不小心被蛇咬了!
为了防毒液扩散,必须马上截肢!
蜈蚣自我安慰道:“幸亏偶腿多!”
大夫也安慰道:“是的兄弟,想开点,你以后就是蚯蚓了!”
甲:某窗帘布艺店广告词非常有意思。
乙:是什么内容?
甲:防止阳光射入,防止春光外泄。
乙:绝!
一个精神病人多年来总是说他胃里有个啤酒瓶。医生向他百
般解释这是一种幻觉,可他总是不听。
这回,他因为患盲肠炎要到医院开刀时,外科医生和精神病医
生商议,趁这机会消除他这个古怪的幻想。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病人慢慢苏醒过来,医生高举一个啤酒
瓶说:“我们总算把它拿出来了。”
“你们拿错了,”病人尖声喊叫,“我肚子里的啤酒瓶不是这
个商标的。”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照在大地,万里无云,是个野外露出的好时候。
一大早,我的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就忙着做早点,招呼我吃饭然后上学。
到了学校,问了在校门口值班的那个幼齿姐姐好,就到了教室开始上早读。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里算是比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语比如说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没学都知道,我的同志们都很佩服我。
我们的英文老师早上过来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师早.“
老师瞪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英文怎么说?“
“sm, so many“ 我说,我喜欢说出词组的缩写以表现我对词组掌握的牢。
于是我英语课被罚站,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好容易撑到了第二节下课,我和同志们出去小卖部买加餐吃。
“给我一杯巨乳.“
售货员没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还是没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听懂了,给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节课是语文课,这个熟女老师大家都喜欢。
老师要我上讲台默写古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于是我语文课又被罚站,写错个字这么严重?
这些老师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课,我都没有力气去上最后一节体育课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体育老师,我还得去。
体育课的练习是被束缚的二人,就是两人三腿了。
巨炮老师拿出器具让我们两人一组把各自的一条腿绑到一起。
我问老师:“是打成麻花结还是打成丁字裤结,绳子要不要从裤子里边过去?“
巨炮老师很仁慈,没有再让我罚站,而是让我围着操场跑圈,
大家都活动完的时候,我还在汗水和泪水的屈辱中跑圈。
终于下课了,我也结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参观花房的时间。
我们坐着校车来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们象电车之狼般冲了下来。
然后我们排队参观。
养花的老汉只有一个,我们有很多同志,1对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这个地方我们也曾经参观过,我还记得很多这里的偷窥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让看的花,比如在后院的那些后庭花。
那些也许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着头,就像69姿势似的。
下午6点,我们结束了参观回到学校。
丝袜女辅导员要我们写一篇参观后记,这个少妇长得很漂亮,我们很高兴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饭,我做的香肠,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欢香肠,但是在女王样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听话,只好乖乖吃饭。
吃完饭,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又去验货了,我自己回屋写完日记就睡觉了。
Iwenttothecinematheotherdayandinthefrontrowwasanoldmanandwithhimwashisdog.Itwasasadfunnykindoffilm,youknowthetype.Inthesadpart,thedogcriedhiseyesout,andinthefunnypart,thedoglaugheditsheadoff.Thishappenedallthewaythroughthefilm.Afterthefilmhadended,Idecidedtogoandspeaktotheman.
"That‘sthemostamazingthingI‘veseen,"Isaid."Thatdogreallyseemedtoenjoythefilm."
Themanturnedtomeandsaid,"Yeah,itis.Hehatedthebook."
有一位妇女在家炒菜的时候,一支苍蝇飞进了锅里,那个妇女赶紧把苍蝇抓住,对着苍蝇的小腿添了两口,然后得意的说:“操!油涨价了,决不能让你浪费一滴油!”
阿李的call机上经常有奇怪的数字,如:“520530,584520”等,妈妈很困惑不解,阿李的妹妹说:“这再明白不过了!520是我爱你,530是我想你,584520是我发誓我爱你,哥在谈恋爱呢!”
一个新到修道院的修士经常受到其他修士的欺侮,他去找修道院长,向他诉苦。
院长对他说:“孩子,我们的习惯是忍耐,可当你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你为
什么还要忍耐呢?”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不祥的预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丈夫的葬礼,否则会被亡夫招唤到另一个世界去做伴。由于这个说法,形成了一种习俗,在死者出殡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并由年长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牵去了灵魂。
当我不幸地成为一个需要系红绳的女人时,我没信那个邪,硬是挣脱了所有的劝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为我不能让靖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那时,我的心里只希望那个预言是真的,让我跟随靖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与靖在那个世界里再续前缘。
从墓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照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一下眼皮,但那个镜中人却清晰地毫无表情地在朝我眨着眼睛。我吓坏了,使劲地用手揉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时,那已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自己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靖的突然离去给我造成了太大的打击,精神都快崩溃了。幻觉,那一定是幻觉。我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许是几天来的疲倦一并袭上来,我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到处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恋爱时一样送我许多鲜红的玫瑰;吻我;说他想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美好的地方;还说不要怕,他会来接我……一早醒来时,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打印各种各样的文件,奇怪的是我会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后去看却不跟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而同事们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理会我。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我看到刚刚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经全部打完了。
“谁这么好心呀?帮我打完这些东西?”我高兴地问同事。
“不是你自己吗?你一早来就一直坐在那里打个不停呀。”
“什么?我自己,可我刚才在你们身后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们?别开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没动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刚刚才回到座位的。”
“什么?”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异地看着我说,“蓉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没进入工作状态?是不是靖的事让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出办公室,送上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还是又出现了幻觉?正想着,一个身影提着一大堆购物袋晃了一下便走进了街边的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哦,是谁呢?怎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马上叫司机把车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奇怪,这条巷子里没有人家,她会走到哪里去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顿时觉得脑子好乱,便叫司机继续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屋,我觉得好喝,想喝一点可乐,但愿冰箱里还有一瓶,因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超市去购物了,恐怕冰箱里已经亏空了。可当我打开冰箱门时,天啊!里面满满地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还有好几瓶可乐好好地放在里面。是谁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为从靖出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东西,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朋友们也是绝对没有我家里钥匙的,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我注意到冰箱边有一大堆空的购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专用的。我翻遍每一个袋子,发现了一张用信用卡结帐的帐单,帐单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号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时间,正是我坐在计程车上回家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去买了这些东西?可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得了键忘吗?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无恙地放在我的皮夹子里。我紧张得浑身是汗,跑到浴池里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想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头都大了。倒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的思绪打断了。去开了门,竟是几个抬着电视机箱子的工人。
“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场里付钱买了电视呀,还叫我们这个时候送过来。”
“我?有没有搞错呀?”我惊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睡着呀。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址。喏!你看,这是帐单,有你签的字。”
我接过来一看,是没错,我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帐单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结的帐。收下电视,送走那几个工人,我再一次乱了头绪。再去挎包里看信用卡,还在。我怕极了,跑遍每一个房间,歇斯底里地喊:“是谁?出来,快出来,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是谁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哑了,可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我快疯了。
吃了好几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睁开眼睛,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在浴室里,有一个女人在洗澡,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丝毫喊不出来;我想过去把那个自己赶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眼看着她洗好了身体,又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出了门,而我只能无声地跟在她身后。那种感觉是飘飘然的,很奇妙。
跟着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邻居们都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更没有人听我跟他们说话。只有那条跟我很要好的可爱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惊一样地跑开了。走到巷口,一辆车飞一样的开过,把她撞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路面。行人们都围上去看,交通顿时堵塞了。有人有目无睹地朝我撞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喊也没有人听,然后他们竟从我的身体穿过去。我,我成了空气的组成部分。
看着血泊里的我的肉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灵魂慢慢从躯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当灵魂与肉体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形式存在的时候,也正是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这时,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头,靖微笑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没有迟疑向他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开心地哭了。靖说:“你看,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等你参加过自己的葬礼,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着他们将装着我的肉体的棺材入土,听着神父为我念悼词,然后跟着靖像蒸汽一样升腾。靖牵着我的手,我感到我们慢慢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变得透明,也许只有过滤得如此纯净才能够到达那个美好的世界吧。再见了,人间,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满足。
现在,我们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人间的亲人和朋友们,想给他们一个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来我们这里,就千万不要去参加亡夫的葬礼,而且千万要用红绳把自己的灵魂系牢在人间。
一年青牧师向老牧师请教:怎样才能吸引教民的注意力?老牧师答:你可以说: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是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度过的。年青牧师吃惊地看着老牧师。
老牧师得意地说:然后你说:她就是我的母亲。年青牧师觉得这招不错。 在一次礼拜中, 他向人们说: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是 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度过的。
大家都吃惊地望着他。 他很得意, 却把词忘了。接着他说:……可是…… 我却记不起她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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