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是个南方人,年轻时参加内战,是个标准的南方种族主义拥护者。
後来Mike得了癌症,驾鹤西归前,神父来到他面前。
神父:“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上帝讲的?”
Mike:“他妈的,我一生南征北战,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只有一个愿望。”
神父:“什么愿望你说,没有关系。”
Mike:“临死前我只想移居北方,作个北方人。”
神父:“什么!你这样子对得起民族,对得起国家吗?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吗?”
Mike:“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他们死一个少一个。”
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15岁就参加了布尔什维
克,对党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亲切地抒写为“我的革命”。
有人刁难他,说什么:“你啊,在诗中常常写我、我、我,难道还称
得上是无产阶级集体主义的诗人吗?”
诗人幽默地反唇相讥:“向姑娘表白爱情的时候,你难道会说我们、我
们、我们爱你吗?”
有一次朗诵会上,马雅中夫斯基朗诵自己的新作之后,收到一张条
子,条子上说:“马雅可夫斯基,您说您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可是您的诗
里却总是‘我’、‘我’……这是为什么?”
马雅可夫斯基宣读了条子后答道:“尼古拉二世却不然,他讲话总
是‘我们’、‘我们’……难道你以为他倒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吗?”
男人回味爱情:
初相识:她真美,如同天使。
恋爱时: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我一定要娶她!
结婚1年:我的媳妇还不错,称得上是贤内助,只不过有些小毛病,偶尔也耍耍脾气。
结婚5年: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俗不可耐,越来越蛮不讲理。
结婚10年:她是世界上最丑最不近人情最不讲道理的女人,当初我怎么会娶她?
结婚20年:不计较那些缺点,除去脾气太糟糕,她还勉强可以容忍。
结婚30年:有时候她也挺明白事理,挺懂感情,挺会料理生活的。
结婚40年:老伴真是不错,持家有方,在外可独挡一面,来世一定还要娶她。
她去世了:我真是说不出的难过,因为我失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女人回味爱情:
初相识:又笨又呆,真是十足的傻小子!
恋爱时:他太老实了,不过还挺听话,让人可怜,我会嫁给他吗?
结婚1年:我的他还不错,知书达理,又会体贴人,还有一点点魅力。
结婚5年:才发现他聪明绝顶,才华横溢,超凡脱俗,非同一般。
结婚10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他,我该如何生活?
结婚20年:他可以称道可以炫耀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少了,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男人。
结婚30年:他的毛病越来越多,懒惰,愚讷,固执,无能。
结婚40年:整个又呆又笨的糟老头,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嫁他。
他去世了:这个死老头子,害了我一生,撇下我就走了。
两个同性恋者同居在一起,第一个人说:“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我躲起来, 你找到我的话,我就替你吹箫。”
另一位问:“如果我找不到你咋办?” 第一个人说:“我会躲在钢琴后面。”
妻子给丈夫打电话,故意换了一种声音:“你猜!我是谁?”
丈夫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说:“我的好乖乖。你是婷婷舞厅的珍珠吧?”
妻子大怒,恢复了自己原来的声音:“你说谁?珍珠?”
丈夫一惊,也换了声调:“你猜!我是谁?”
婚前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么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马屁精--你有理想吗?
男: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女:你……对爱情的看法呢?
男: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女:那你喜欢读书吗?
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女:这牛吹大了吧?你那么大才华,怎么还独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莲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答应嫁给你,你打算怎样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壶!
女:你保证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男: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暂且信你一回,不过,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后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有那么惨吗?你不是说对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满春殿,身边惟有鹧鸪飞。
女:不是这么说的吧,难道,你竟然……
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女:一直以来朋友写信告诉我我都不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续:男女互换先
婚前:
男:你好靓丽哟?
女: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李煜《春楼春》)
男:你还待字闺中吗?
女: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
男: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
女: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云》)
男:你不会骗我吧,不是说你有过男朋友了吗?
女:绮罗无复当时事,露花点滴香泪
男:喔,吹了。你很伤心吗?
女: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无情汉。你还爱他吗?
女: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李煜《临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现在一人寂寞吗?
女: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李白《菩萨蛮》)
男:(急不可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女:(面露羞色)洛阳春色待君来,莫到落花飞似霰(欧阳修《玉楼春》)
男:(笑)喔,这样就好。你想我吗?
女:近来心更切,为思君(温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们喝杯交心酒,喜结同心好吗?
女:舞徐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欧阳修《玉楼春》)
男:你我能长相守吗?
女: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男:真的吗?
女: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温庭筠《潇泪神》)
男:……
女:忆君肠欲断,恨春宵(温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后:
男:(电话)亲爱的你想我吗?
女:斑竹枝,斑竹技,泪痕点点寄相思(刘禹锡《潇泪神》)
男:(电话)真的吗?没骗我吧?
女: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温庭筠《更漏子》)
男:(电话)是吗?我也想你。
女: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
男:(电话)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女:月照纱窗,恨依依(毛文锡〈纱窗恨〉)
(出差回来,发现蛛丝)
男:结婚没多久,你怎么能和别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欧阳炯《三字令》)
男:你当我愿意出门在外吗?我还不是为这个家死命扒食吗?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欧阳炯《三字令》)
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们是怎样好上的?
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成幼文《谒金门》)
男:(强忍怒气)你和谁好上了?
女:两朵隔墙花,早晚连成理(牛希济《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邻居这样丑的男人钩上!怎么钩上的?
女:且上高楼望,相共凭栏看月生(冯延已《抛球乐》)
男:哼,还挺有诗意。这样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牛希济《生查子》)
男:靠,我对你不也很好吗?我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女: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成幼文《谒金门》)
男:你就不能守守妇道,耐耐寂寞吗?
女: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冯延已《三台令》)
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女:便总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男:这样说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哟?
女: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韦庄《清平乐》
男: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以前的岁月吗?
女: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股滋味在心头(李煜〈相见欢〉)
男:哪你还这样?
女:红杏枝头春意闹
男:是你主动的?
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吐血,晕到……)
小明的爸爸对小明说:今天你要是乖乖的,爸爸就带你去集市上,看别人吃糖
俺初恋的时候,某美眉问俺:“你有钱吗?你的职位高么?你的房子大吗?”
俺回答,“俺的钞票多多的,俺的职位高高的,俺的房子大大的”。
处了3个月,俺的美眉很气愤,“你居然骗我。根本就是一个小职员,穷光蛋!”
俺回答,“俺实话实说,从不骗人”。
“俺的钞票多多的――全是一毛的;
俺的职位高高的――全是自封的;
俺的房子大大的――租的别人的。”
美眉气的晕倒。
后来她结婚了。
新郎不是俺。
小美特别喜欢吃猪血糕,每次在路边看到卖猪血糕的摊子,一定会买来过过瘾。某天,她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岁的阿婆在卖,就去买来吃。吃罢,发现这猪血糕异常美味,於是她就想向阿婆至上最高的敬意。
(用台语对答)
美:「阿婆,你的猪血糕怎会那麽香?」
婆:「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
美:「哇!那麽珍贵的材料,你哪拿的?」
婆:「唉,我的用了几十年,现在老了,没了。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
美:「*&%@」
公园有一对恋人正在甜蜜,女孩撒娇说老公:我牙痛!男孩于是吻了女孩一口问:还疼吗?女孩说:不痛了!
一会女孩又撒娇的说:老公,我脖子痛!男孩又吻了吻女孩的脖子,又问这回还疼吗女孩很心的说:不痛了!
旁边一老太太站着看了半天了忍不住了,上前就问小伙子说: “小伙子你真神了,你能治痔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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