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计算机业巨人比尔盖茨不幸去世了!!他到了阎王殿看到阎罗王,阎罗王表示,因为比尔在生时对世界和有莫大贡献,促进世界计算机化,所以批准他自己选择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比尔问:“我可以先去看看两边的环境吗?”阎罗王:“可以。”比尔先到天堂,看到的和人间没两样,而且还异常沉闷。接着,阎罗王就带他到地狱看看。地狱里,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的在玩乐,喝酒,赌钱什么都可以,非常奢华。比尔不加思索就说:“我选地狱。”于是比尔就下地狱了。过没多久,阎罗王去地狱巡视,看到比尔在受刑。比尔看到阎罗王就大叫:“阎王大人,怎么地狱不是享乐的吗?我每天都在受刑啊!!”阎罗王不慌不忙的说道:“哦,那个你当初看到的是我们的beta版(试用版)。”
一青年写信给一姑娘,却错把信中“姑娘”写成“姑妈”,姑娘十分生气,回信曰:“怪你眼睛瞎,姑娘喊姑妈,若要嫁给你,羞死我一家!”青年不服气,写信回敬曰:“妈就是娘,娘就是妈,姑娘没错,姑妈怎差?”
猎人正要向大熊开枪,大熊甜言蜜语他说:“谈判不是好过开
火?你需要什么,说吧。”
猎人把枪放下说:“我要皮大衣。”
熊说:“这一点也不难,咱们坐下谈吧。”
过了一阵,熊拍着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俩都满足了吧,
我不饿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有一个基督徒在森林里碰到了狮子,狮子就狂追要吃他,基督徒走投无之际,跪在地上大声祈求:″主啊!请你感化这只狮子,使它成为基督徒吧!″没想到狮子应声倒在地上,大声说:″感谢上帝赐给我丰盛的食物,阿门!″
答:请一个保姆在门口守着。(保姆血溅三尺……)
在身上涂点油,蚊子蹬上去就会滑掉了。
身上涂点胶水,就把蚊子粘在上面了。
放《摇篮曲》,蚊子就去睡觉了,就不会咬人了。
抗是男生寝室里的名人,一局一分钱的牌,他一晚上竟一口气输掉20块钱,室友们因此“赏”给他不少好听的名字:
一个中国名:光输皇帝。
一个日本名:输空袋子。
一个韩国名:金得输。
一个苏联名:输得不亦乐夫。
我们5岁大的儿子迷上了摩托车,一见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将来我一定要有一辆!”我的回答永远是:“只要我活着就不行。”一天,儿子正跟小朋友谈话,一辆摩托车我驰而过。他兴奋地指着大叫:“看哪!看哪!我要买一辆--等我爸爸一死我就买!”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女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男人心目中:大专生是小龙女,本科生是黄蓉,研究生是赵敏,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是灭绝师太,硕博连读更可怕――是传说中的“东方不败”!!!
男人读书不宜多,因为在女人心目中:大专生是韦小宝,本科生是段誉,研究生是丁典,博士生是陈家洛,博士后是欧阳峰,硕博连读呢――他就是可怕的“岳不群”了!!
  那年我正在宜兰当兵,新兵结训时,弟兄们要求班长讲出营区的三大鬼话,现在我把第一个说出来……有一年在营区的新兵会客时,正值夏日,天气严热,所以来会客的女孩子都穿的满露的;而没有家人来会客的弟兄只能出些班长公差,那有些"性欲"比较强的弟兄,看了那么多的冰淇霖,当然会忍不住,就那么刚好,让那位弟兄看到一位身著红衣的女子,身材姣好、长得也不错,就把那女子拖到营区後面的游泳池,「先奸後杀」,当然後来凶手已伏法了,可是营区从那时开始,每晚都可听到女子哭声以及身著红衣的女子,在营区走著走著……在满久以前,营区刚建好时,在某旅部的一位士官长,因负债累累,因而心理压力过大,在旅部的厕所自杀身亡,从那时开始,那间厕所就不得安宁了;一开始还好,进那间厕所的人只是出不来而已,後来变本加厉,进去的人全都命丧黄泉,後来旅部连的连长觉得事情不对竟,急忙拿出班长的值星带(传说很老的值星带因杀气很重,可以克邪),结果直的进去,横的出来,排长的值星带也一样,後来拿出连旗(当过兵的人都知道,连旗只有下士以上阶级才可碰)谁知断成两截,拿出旅旗(断),最後只好请出军旗了,结果断断断…成两截;後来旅长请了"师公"(台语)来做法,现在在营区可看到此旅部连的厕所,常常灯火通明,原来是"师公"与此士官长达成某一种协定,从此要天天开灯,不可以关掉,否则後果不堪设想,直至今日仍可看到士官长在厕所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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