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的游人走入一家商店,问老板:“先生,您的橱窗广告上
写错了字母,而且语法不通,您难道没注意吗?”
“不瞒你说,这样写,人们以为我是个笨蛋,都来我这里买东
西,趁机捞点便宜。真感谢这个广告,它使我生意兴隆。”
餐馆里一位顾客叫住了跑堂的:“亲爱的先生,这块牛排简直
没法吃!”
跑堂:“这关我什么事?您应该到公牛那里去抱怨。”
顾客:“是呀!所以我才叫住了您。”
钱某,一日在酒场上不胜酒力,迷迷糊糊中误入女厕,在隔间呕吐,此时一女士如厕小解,钱闻其小便声误以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说过不喝了,谁又在倒?”女士闻言吓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钱走了以后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个屁来,钱先生闻之大怒,用手重重拍着隔板,大声斥责道:“我说过不喝了不喝了,谁又启了一瓶?谁启谁喝!”
话说,大日本帝国皇历大正六年,在殖民地台湾的竹堑城外乡村里,住著一位阿伯人称福寿伯,这福寿伯不是别人,正是老衲的老妈的爷爷,福寿伯虽然没念过书,但却也上知天闻下晓地理,在村子里是位人人敬重的长者,福寿伯虽然生在清朝及日据时代又没受过科学的洗礼,但是却决不迷信而且极富研究精神,说白话一点就是〃铁齿〃组的组长,他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有鬼的那种人,可是偏偏又常常遇见鬼,请听我慢慢道来。
一天早上,福寿伯打算到竹堑城去把么儿的童养媳带回来,古时交通不发达,去哪都得靠两双腿,由其是福寿伯住在乡下,想要进城办事,非得早一点出门,才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福寿伯从家里出发到城里的途中,会经过两个密林的坡道,一个是长满相思树的石板坡道,叫做伯公崎,一个是长满密密榕树的石板坡道,教做榕树崎,这两个坡道好像梯型的两边,而上面的平台就是竹堑有名的古奇峰。
由于榕树是属阴的,而榕树崎又长满参天的榕树,枝交错树根盘结,即使在正午时分行经此处,也是不见天日阴凉无比,有点像倩女幽魂中黑山姥姥的住处,所以闹鬼的传闻从来就没断过。正巧这天福寿伯在城中办事耽搁了,想要起身回家时,友人警告说∶〃天色已晚了!听说榕树崎闹鬼,我看你还是留下一宿,明早再走。”
福寿伯不以为然的回答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世间根本没有鬼,如果真被我遇上了,我一定捉来研究研究!〃,说完后,就牵著儿子的童养媳--五岁的银妹,踏上归途赶路回家了。
行行复行行,两人走到了榕树崎,年幼的银妹不堪旅途劳顿,累的走不动了,福寿伯只好把银妹背在身上,继续赶路,此时疲惫不堪的银妹突然指著石版坡说道∶〃伯伯!路中间有个女人坐在那边,我们会过不去〃,福寿伯抬头一看,可不是嘛!一个身穿白衣留著长发的女子,正背对著福寿伯两人坐在石板坡上....]未完,待续)
话说,那白衣女子坐在石板坡上,背对著福寿伯和银妹俩人,幽幽的叹著气,这石板路只有一人宽,两旁即是密密麻麻的榕树林,连错身的的地方都没有,福寿伯无奈的只好放下肩上的银妹,缓缓的走近那白衣女子,客气的问道∶〃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坐在这荒郊野外呀?快快回家吧!〃,那白一女子没有回答,继续常叹了一口气∶〃唉!〃福寿伯见那女子没反应,不禁有点恼怒续言道∶〃姑娘!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请你让一条路让我爷俩过去吧!〃,那长发白衣女子仍然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这回福寿伯可真火了,福寿伯怒道∶〃这方圆十数里有谁不认识我福寿伯,你一个小女子天黑了还不回家,还在这寻老朽的开心,我倒要看你是哪户人家的女孩,这么没家教!〃,说完就将头伸到那女子的前面,那白衣女子很技巧的避开了福寿伯的视线,将头转到右边去了,福寿伯不死心又将头伸到右边去想一探究竟,可是无论福寿伯如何变换方向,那名女子却永远背对著福寿伯,这回福寿伯可真气炸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也顾不了什么男女之防,心想∶〃管你是人还是鬼,老朽定今个儿一定要看个清楚!〃。
想完就一把抓住那女子双手,此时福寿伯感到一股阴寒之气从那女子手中传了过来,福寿伯不禁打了个寒颤,口齿不断的互撞发出咯咯的声音,心想∶〃这么邪门?〃,福寿伯猛然将头由下往上瞧,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可全搬家了,只见那白衣女子的一袭长发底下竟然没有任何脸孔,整个脸部位置只是一个黑窟窿,更可怕的的是从这黑窟窿中传出那令人窒息的叹息声...〃唉!〃,这时银妹大声尖叫的说∶〃伯伯!那人没有脸啊!〃。
福寿伯双手一松,两腿一软,〃咚!〃一声跪倒在地上,而这名无脸女子就在叹息声中飘向密林深处,福寿伯好一阵子后才在银妹的催促声中回过神来,连忙带著银妹飞奔回家,一路上跌了好朗跤。
回到家后的福寿伯大病一场,家人都认为此门婚事不吉祥,决定把银妹送回去。
话说,大日本帝国殖民地皇历昭和5年,还记得福寿伯在大正年间撞鬼一事吗?
病愈后的福寿伯仍然〃铁齿〃一如往昔,时间匆匆很快的迈入昭和年间。一天早上,福寿伯路过村子口,远远瞧见一群三姑六婆在那里叽叽咕咕,福寿伯心想∶〃这群女人又在东家长,西家短了。”,等福寿伯走近时,三姑六婆中为首的仙桃婶高声的说∶〃 福寿伯呀!出事搂!〃,福寿伯莫名其妙的问道∶〃 出了什么事?〃,仙桃婶说∶〃我们村子外的那口公埤闹水鬼呀!最近在那里洗衣服的大婶们十个个碰到过大家吓得都不敢再去那洗衣服洗菜了,我们只好换地方洗,不过小孩不懂事,万一在水埤玩被水鬼捉了去,那可不是闹著玩的,福寿伯您可要替我们想想办法才好呀!〃,仙桃婶如联珠炮般一口气说完,福寿伯不以为然的说∶〃别胡说了!这口埤打从我小时就有了,几十年来也没听说过有?鬼,你们几个不要吃饱没事干,造些谣言吓唬别人。”仙桃婶说∶〃 我才没有乱讲呢!不相信你问其他人!〃于是众家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影的描述遇见水鬼的经过,虽然大伙的遭遇都差不多,但是经过一番加油添醋后,好像那口水塘就是酆都鬼域,地狱入门一般,好不吓人。福寿伯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鬼扯了,今晚我就到那埤旁过一夜,看看是否真像你们讲的那样,到时要是没事,我可不准你们再散布谣言〃,仙桃婶惊恐道∶〃 你可千万别去呀!这水鬼可是来找替身的,虽然你这把老骨头不值钱,但也犯不著白白送命呀!∶,福寿伯懒得跟她们鬼扯,转身就走,可是还听到那群三八婆小声的说∶〃 哼!装什么英雄,听说几年前在榕树崎他还撞见女鬼呢!〃, ”就是嘛!听说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接著就是一阵阵的嘻笑声。福寿伯气得胀红著脸,心想∶〃 气死我了!这群死三八还把我那陈年糗事记得这清楚,今晚非得一雪前耻不可!〃。
是日傍晚,天还没黑福寿伯就来到这村外的水塘边,这水塘是全村灌溉之用的公埤,四周长满人高般的五节芒,几棵蕃石榴树错落在水塘边,平常除了妇女们来此洗衣洗菜,或假日小孩来钓鱼戏水外,很少有人会来。
福寿伯找了棵较高的蕃石榴树爬了上去,打开带来的包袱,里面装有电石灯一具,蚊香、点心、老酒一瓶、老花眼镜一附、薄被单一条,还有木剑一支,准备K水鬼用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寒风开始冷冽的吹著,福寿伯裹著薄被单,啃著点心,喝著老酒,目不转睛的钉著埤面看,心想∶〃 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明早回去看那些三八婆怎么说。”福寿伯想到明天回村子里受到英雄是的欢迎,越想越得意,不禁哼著大日本帝国海军进行曲。突然之间,水面溅起一阵水花,打断了福寿伯的歌声,福寿伯连忙戴起老花眼镜,握紧木剑,心想∶〃 不要自己吓自己,那可能是条大鱼吧!〃。
此时水花越激越高,声音越来越大,慢慢的从水面升起一个人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这人除了脚踝还在水底外,全身已离开水面,水滴不断从此人头发、长袍上滴落在水面,福寿伯看了心中一惊,心想∶〃 果然来了!先别开灯以免打草惊蛇,看他要耍什么花样〃,福寿伯借著晦暗的月光,眯著眼睛想瞧来人的正面。
就在此时,那怪物发出一声尖啸,水面又冒出几个头来,同样是长发长袍一样的装扮,福寿伯吃了一惊,心想∶〃 天呀!这么多个,老汉今晚要吃大亏了!〃只见那几个怪物,不断在水面游走,发出令人恐惧的啸声,而村中的狗而也发出呜呜的〃吹狗螺〃,相互的应和,教人不寒而栗,福寿伯再也镇静不了了,全身不住发抖,一个不小心,把电石灯踢到树下,〃碰〃的一声,摔的粉碎。
这群怪物听到响声,立即停止动作,不约而同的转向福寿伯方向来,福寿伯一看可不得了了,心想∶〃 苦哉!看样子老汉今晚劫数难逃,谁教我爱逞英雄,完了!完了!〃,这群怪物慢慢朝蕃石榴树逼近,这时福寿伯才看清楚它们的长像,一头杂乱的长发不断的滴著水珠,一张被水浸泡到肿账变形的脸孔,一袭破烂不堪的长衫,及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当这群水鬼聚集到福寿伯躲藏的芭乐树下时,福寿伯在树上可是吓的〃哀爸哭母〃的,身体抖得连芭乐树也颤动不已,众水鬼觉得奇怪一起抬头一看,正好瞧见身果被单,右手握住木刀,左手拿住酒瓶,戴著老花眼镜不住颤抖的福寿伯,此时福寿伯再也忍不住了两腿一软,〃咻〃的一声掉落树下,不偏不倚的砸中这群水鬼,福寿伯双眼一闭心想∶〃吾命休矣!〃,只听到〃碰〃一声,接下去则是令人闻之肝胆具裂的惨叫声,各位看倌大老爷,您一定认为可怜的福寿伯被水鬼们五马分尸,撕裂分食了吧!很抱歉!这会您猜错了。
这惨绝人圜的惨叫声,不是福寿伯发出的,而是众水鬼惊惶失措所发出的,众水鬼作梦也没想到天上会掉下这么一个怪物,吓得水鬼们狼奔豕突,恨不得多长几支鬼脚,在一阵尖叫声中,水鬼逃逸无终,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福寿伯躺在地上。
村中传来阵阵的鸡鸣声,东方翻起了鱼肚白,福寿伯这才回神过来,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走回村中,村民早就守候在村子口,大伙正在婉惜一个老好人就这么惨死时,福寿伯一拐一拐的走回村中,村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会儿,大家才热烈欢迎福寿伯的归来,大家不断称赞福寿伯有如桃太郎般的勇敢,更好奇昨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福寿伯眉飞色舞的形容自己,如何英勇的对抗水鬼们....。
一位穿着体面的男士到酒吧里点了一杯马丁尼,他发觉身旁坐着一个外表邋遢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研究手中东西的醉汉。当醉汉将手中的东西拿到灯光下时,这名男子忍不住靠到他身边去一探竟,醉汉喃喃的说:“嗯,它看起来像塑胶。”然后他用手指揉搓着,又说:“但是感觉起来像是橡胶。”有一个坐在他身旁感到好奇的男子问了:“你拿的是什么?”醉汉回答说:“该死的我知道,但它看起来像塑胶感觉起来却像是橡胶。”男子接着说:“我可以看看吗?”这名醉汉便把东西拿给他看。男子用大拇指与食指翻转个动西,仔细的研究着:“没错,它看起来真的像塑胶但感觉却像是橡胶,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从哪儿拿到这个东西的?”醉汉回答:“我鼻孔里啊!”
爱情就象一个屁,放了出来回不去。
有些时候想逃避,该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里。
虽然不是每个屁都令自己满意,总有些勉强还过得去。
放屁还得讲情趣,还要选好场地,不能随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爱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细一想,两者之间,总有那么些联系。
其实将“爱情”换为“人生”或“机会”有异曲同工之妙,能将屁放出来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响,不影响别人,不使自己尴尬,亦是人生一大畅事。
国文课时,老师教我们尽孝,向父母嘘寒问暖,问他们一天工作顺不顺利、累不累等问题。
第二天老师要同学报告父母的反应。一位同学说:「我的父母说:『你缺多少钱,就说吧!』」另一位同学说:「我才倒霉呢!我父母问我:『是不是今天发成绩单了?』」
有一位时髦女子走进一家皮货店,问售货员:“有较便宜的皮大衣吗?”
“有的。”售货员回答,“袋鼠皮大衣比较便宜。”
“为什么呢?”女顾客精明地问道。
“哦!因为我们可以省下做口袋的材料和工钱啊!”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一个妇人常常把家具挪来挪去,有时候,一个星期内就要把两三个房间重新捣腾一番。而她丈夫总为找不到东西而沮丧。一天夜里,他听到有人敲前门,便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跳下来,跑进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墙上。
这一声响将他妻子从睡梦中惊醒。他听到丈夫在喊叫:
“维拉,你又把前门放到什么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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