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比你妈妈好一次,东东和欢欢互相斗嘴。
东东说:“我的爸比你的爸好!”
欢欢说:“我爸要比你爸强!”
东东说:“我哥准比你哥好!”
欢欢说:“你哥也没有我哥好!”
东东又说:“我妈肯定比你妈妈好!”
欢欢说:“这回算你说对了,因为我爸爸也是这样说的。”
舞会上,一男子问一女子说:“你用的唇膏是不是叫‘红色闪 电’那种?”
“对呀!你怎么这样在行?”
“不久之前,我就被这样的闪电电过。”
甲:“这条领带送给情人最合适不过了!”
乙:“那就不行了,我是在给丈夫挑选礼物!”
曾经有很多美眉就在网上,可是我没有珍惜,直到她们离线了才后悔莫及,网络间最痛苦莫过于此。如果网上还有美眉,我会对美眉说:“Iloveyou”如果非要将网恋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我上网的所有时间
Threeoldmenaresittingontheporchofaretirementhome.Thefirstsays,"Fellas,Igotrealproblems.I‘mseventyyearsold.Everymorningatseveno‘clockIgetupandItrytourinate.AlldaylongItrytourinate.Theygivemeallkindsofmedicinebutnothinghelps."
Thesecondoldmansays,"Youthinkyouhaveproblems.I‘meightyyearsold.Everymorningat8:00Igetupandtrytomovemybowels.Itryalldaylong.Theygivemeallkindsofstuffbutnothinghelps."
Finallythethirdoldmanspeaksup,"Fellas:I‘mninetyyearsold.Everymorningat7:00sharpIurinate.Everymorningat8:00Imovemybowels.Everymorningat9:00sharpIwakeup."
一个小女孩在街上呜呜的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走过来,说:“别哭别哭!多哭会让漂亮的脸蛋有皱纹的,那就会变丑!”小女孩立刻止住了哭声,愣愣的说道:“婆婆,您小时候是不是很爱哭?”
一个老囚犯问一个刚关进来的新囚犯:
“喂!小子,为什么进来的?”
“偷猎。”新囚犯怯怯的说。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杀大象了!”
“没有,是炸鱼。”
“你炸鲸鱼啊?”
“不是,我是在一个写着不许钓鱼河里炸鱼的。我点着了导火索,就把炸药包扔到水里,只听‘轰’的一声,漂上来了三条鲫鱼”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12个潜水员。
屠夫嫖妓被抓罚4000元并开收据.一日屠夫妻发现此收据,只识4000元不识‘嫖妓二字,问屠夫:何事罚4000元?屠夫答到:罚我肉中注水!
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
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
男生终于说:爱。
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
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
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
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
四十摆在眼前。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么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于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么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伙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么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么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么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么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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