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哥哥万卡:“哎呀,这群猪是谁家的?跑到咱们菜园里来了?”
弟弟万萨:“大猪是谁家的我不知道,小猪是谁的我知道。”
“快说,小猪是谁的?”
“小猪是大猪的?”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护士对产妇说:“您丈夫打来电话,问是生了儿子还是女儿?”
“请您问问他,难道还会有第三种可能吗?"……

  在一次医学讨论会上,一个内科医生宣布他已经发明了一种神奇的新药。
  另一个医生问:“它是用来医什么病的?”
  “我们还没药物可医的病。”
  又一个医生问:“它的神奇之处表现在什么地方?”
  内科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它的副作用会使病人丧失短期的记忆,为此有好几个病人给我付了三到四次的医疗费。”
  参加讨论会的医生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杰克对学习不感兴趣,期末考试的成绩非常糟糕,他知道父亲
对他的成绩一定会大力不满,就给哥哥发了一份电报,请哥哥转告
父亲准备接受坏消息。第二天,他收到了如下的回电:
“父亲准备好了,你自己最好也准备准备!”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吸血蝙蝠全身沾满了血飞了回来,洞里的同伴觉得很好奇,就问它到底是去哪里吸血,怎麽会有这麽多血呢?蝙蝠本来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却问个不停,它最後烦得受不了了,它就说:『你们想知道吗?跟我来吧』
飞.飞.飞,蝙蝠就飞到一棵树的前面,然後它就问:『你们有看到前面那一棵树吗?』在场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说:『她妈的,我刚刚就是没有看到那棵树!』
老公昨天回家,传达了可靠的小道消息,卖命多年的公司,将面临比例不小的裁员.想起最近一段每当朋友向我们诉苦,将被或正被裁员时,我们总是温和相劝,人道鼓励.而今,寒流也袭击了我们小家.
入夜,为老公斟满一杯热水,递到跟前,坐到老公腿上.听他长叹一声:年关不好过啊.撅着屁股干活的IT民工今年都不好过了.
一场省钱计划在交谈中蔓延开来------
老公:(抬头一看)这光一个房间吊灯,就得用9个灯泡?!
老婆:拧8个剩一个!
老公:让保姆最近肉少买,菜多买.
老婆:直接开了,我来做.你不嫌弃的话.
老公怜惜的看看我,还是老公做吧."好"我立刻答应。
老公:你不是爱吃沙拉吗.年底前玩命吃吧.
老婆:以后呢?
老公:明年就戒了吧.
老公:饮用水是不是快没了?咱还叫么?
老婆:喝自来水吧.
老公:电视空调DVD机顶盒平时不用,插头全拔了吧.
老婆:老公,你怕挤公交吗?
老公:不怕.
老婆:把车卖了吧.
老婆:老公,你讨厌吃泡面吗?
老公:讨厌.
老婆:重新喜欢上吧.
老婆:还好没买雪地靴,明天把去年的靴子翻出来刷一刷凑合穿.
老公:(心疼地)这小可怜儿哦. 好!
老婆:老公,你嫌弃我变老长皱纹么?
老公:你不老,没有皱纹!
老婆:要是有,你嫌弃么?
老公:当然不会.
老婆:恩,眼霜就再不买了.
老公:宝贝儿还想减肥么?
老婆:想呢.
老公:好,以后菜里油会很少.
老婆:老公,你还在乎精神食粮么?
老公:不在乎了。
老婆:把你的书都卖了吧.包括童年漫画收藏册。
老公:当废纸么?
老婆:放淘宝!傻子!
老公:以后手纸不再用三层加厚带弹性的了.
老婆:还用什么手纸!我让我姐把学生一年内写的检讨书打包寄过来.
老公:明儿我上街寻摸寻摸大前门多少钱一条。
老婆:我晚上帮你卷烟丝攒烟头吧.
老公:咱家狗狗长得还行,要不卖了吧.
老婆:卖不了多少钱的.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能管一周的伙食.
老公:冰箱卖了吧,东西放阳台.
老婆:灰尘大,吃病了还得花药钱.
老公:咱有钱的亲戚还剩多少?
老婆:没几个了.怎?
老公:电话都整理下,保不齐得挨家借去.
老婆:老公,老公,你喜欢当摇滚歌星么?
老公:咋?
老婆:头发就别再剃了。
老公懊恼的拍了拍腿:靠,经济危机之前我应该再买个新的刮胡刀.
老婆:那样就可以再撑个5,6年了....
老婆:老公,人是不是一个肾就够用了?
老公:恩.够用了.
老婆:另一个就卖了吧.
老婆:老公,老公,你在乎我的贞洁么?
老公:当然在乎啊!!!!
老婆:哦,那算了...
过了会
老婆:老公,老公,你在乎你的贞洁么?
老公:在乎!
老婆:放着浪费,出去多用用吧,记着数钱. (够强悍)

  父亲对儿子说:“瓶子里装的是辣椒粉,是妈妈烧菜调味用的。你要是打破瓶子,我便要把辣椒粉撒在你舌头上,算是对你的惩罚!”“爸爸,要是我打破了果酱瓶呢?”
美国五星上将卡特利特・马歇尔(1880―1959年)在他驻地的一次酒会后,请求一位小姐答应让他送她回家。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远,可是马歇尔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把她送到家门口。
“你来这里不很久吧?”她问,“你好像不太认识路似的。”
“我不敢那样说,如果我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我怎么能够开一个多小时的车,而一次也没有经过你家的门口呢?”马歇尔微笑着说。
这位小姐后来嫁给了马歇尔。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国西部城市一栋公寓的一个房间里,电视机前面的床上平放着一个人的完整骨骼,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人体模型,它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的骨骼。这具骨骼的主人已经在两年前就“魂归西天”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具体情况,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位年仅57岁的中年人是怎么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员认为这位死者已经太久没有缴房费而来催缴房费的话,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只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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