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8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一个神经病,到处跟人家说他自己是蒋中正,他的家人为此担忧不已,怕他会在外面被打死,所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院方诊断後决定以毒攻毒,把他和另一个自称蒋中正的疯子关在一起。
数天後家人去面会,照往例叫他蒋总统,他竟然回答:「我不是蒋中正」!
家人们欣喜若狂、感动不已,认为是奇迹出现。结果他接下去又说,「我不是蒋中正,我是蒋夫人!」
这天轮上我值班,外面有人报警说一酒醉的男子在他店门口闹事,我们过去后就把他带回到派出所,照例“约束至酒醒”。
那个男子到了派出所还在发酒疯,用他的手机砸自己的头,而且很用力,于是就把他的手机收了起来,放在值班室。
我的妈妈啊,这手机超牛,我粗略看了一下,居然有9个扬声器!乖乖,惊悚的事情出现了,有人不断的给这个手机打电话,铃声是流行的“狼爱上羊”。俺滴天!电话是不停的打啊,手机铃声起码有100分贝,大得连一般的说话声都掩盖过去了。接起来,对方也是个醉鬼,无法沟通。我想关机吧,汗了,要关机密码,晕!我想等他没有电自己关机吧,响了2个多小时还没用完一格电!闹糊涂了,我把电池拔了不省事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我做出了人生最错误的决定!
手机电池一拔出来,这个居然还有警报声,晕倒,就是警笛那种呜啊呜啊的警报声,比我们警车的警报声还要大声,你说电池都没了他哪发出来的声音啊?响了十几分钟还不停,没办法,只能把电池又装了回去,开机,继续“狼爱上羊”的歌声。神啊,救命啊!
在折磨中到了凌晨2点多,那个人终于清醒得可以正常沟通了,我赶忙把手机塞给他,请他赶紧离开,放我一条生路吧!

  王寒是一年级的小学生。
  有一天,老师问:“课文上说蜜蜂给花园增添了生气,这是啥意思?”
  王寒回答说:“蜜蜂偷花粉,花就生气呗!”
  同学们听了大笑起来。
  王寒反驳说:“要是鲜花不生气,哪来的鲜花怒放呀?”

Q:DidyouhearabouttheFrenchmanwhojumpedintotheriverinparis?
A:HewasdeclaredtobeinSeine.
------------------------------------------------------------
Fredwassayinghisprayersashisfatherpassedbyhisbedroomdoor."GodblessMommy,andGodblessDaddy,andpleasemakeCalaisthecapitalofFrance.""Fred,"saidhisfather,"whydoyouwantCalaistobethecapitalofFrance?""Becausethat‘swhatIwroteinmygeographytest!"
--------------------------------------------------------------
WhatistheGuillotine?
AFrenchchoppingcentre.
-------------------------------------------------------------
WhichghostwaspresidentofFrance?
CharlesdeGhoul.
---------------------------------------------------------------
Firstwitch:I‘mgoingtoFrancetomorrow.
Secondwitch:Areyougoingbybroom?
Firstwitch:No,byhoovercraft.
女:男人结婚需要什么!?
男:勇气。
男:女人结婚需要什么!?
女:运气。

有一次,美国出版商罗伯特・吉罗克斯问诗人艾略特(1888―1965年)是不是赞同一种普遍的观点;大多数编辑是失败的作家。
艾略特沉思了一会儿,说:“是的,我认为有些编辑是失败了的作家――但是,大多数作家都是编辑。”
一个月色朦胧的月夜,忆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摇摇晃晃的走着,忆的男友其实在爱着忆的时候还爱着另一个女孩,她长的比忆漂亮,忆觉得这样的话三个人都会痛苦,于是她想退出,默默的祝福他们,可是忆的男友偏偏不让忆放手,而且对忆也不向以前那样好了,忆痛苦极了,忆对人很好,那些喜欢忆的男生要为忆报仇,可是忆死活不让,他们也没办法,忆就这样坠落了,她痛苦的喝着酒,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突然,忆看见琰(是忆的男朋友的名字)和钰(琰的爱的另一个女孩)正甜蜜的在一起缠绵,这时听见琰对钰说:“宝贝,我明天就去跟忆说我不爱她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钰说:“不要嘛,她好歹也是我的好朋友嘛,再说了,这样我就不用听见别人说我们的闲话了。”“宝贝,你真聪明,来,亲一个。”看着他们缠绵,忆感到天都塌了下来,原来,忆一直深爱的他原来一直在欺骗她,忆感到心被他狠狠的撕碎了.... 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忆的肩上,忆回头看,吓呆了,那是一张血淋淋的脸,眼睛空洞渺茫,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全是血,当忆吓得要大叫的时候,“她”捂住了忆的嘴,对忆说:“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把他们弄的不得好死。”忆不停的摇头,“她”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忆,还记得我吗?我是艾爱啊。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应该知道吧,都是因为他,他抛弃了我,还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一怒之下做的鬼,我跳楼的那天你为我流了很多眼泪,我死后做了鬼,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最后,我让他死了,呵呵,你知道他爱上的是谁吗?是钰,呵呵,就是琰的新女友,钰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把他杀死,钰又去了琰那里,你也看见了琰和钰刚刚做的和说的一切,干嘛不让我帮你呢?”忆看见自己的好友,抱着她哭了起来,说:“艾爱,我想你啊,我好痛,好痛,我好爱他,可是他却只是欺骗我,从来没有爱过我!可是我爱他,我不要任何人伤害他!”艾爱看着忆,心痛的摸着忆的头,叹了口气,说:“好了,我不说了,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报仇,我会帮你的,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乖,天亮了,我走了。”“恩。”忆说着看着艾爱一点点的消失...忆想到了艾爱,从前多么光彩耀眼的她,竟然为了一个混蛋而跳楼了,最后,那个混蛋莫名其妙的死了,忆想到这里为艾爱流下了眼泪,她突然想像艾爱一样,一了百了于是,她拿起刀,走到学校,她今年该考博士后了,她走到这里,见了她的同学一面,走到寝室里,躺在床上,把小刀拿出来,对空气说:“艾爱,我来陪你了。”随后在左手腕上一拉,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流了出来,麻木了..醒来后,忆躺在床上,看见身边哭得失魂了的同学,自己的心中好痛,忆想摸摸他们的脸,可是他们看不见忆,只是一直的哭,有个说:“忆,忆,你醒醒,看看我们啊!你这是干嘛,呜呜呜...”大家都哭了起来...忆知道没办法告诉他们,突然看见了从忆身上流出的血,忆用手沾了一点,在窗户的玻璃上写到:“大家不用为我伤心,我现在是鬼,可是我会永远保护你们,我永远爱你们!我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大家看见这些字,笑了,可是他们还是为忆而感到伤心...就在这时,忆走了出去,看见了琰和钰正往她出事的房间里走,可是忆的朋友死活不让他们进去,不想让他们打扰忆的安息,忆随手一挥衣袖,一阵大风刮过,他们知道是忆不高兴了,急忙关上了们,这时琰骂道:“TMD,为什么不让我们进,真是的。”“没事,我还不想看呢。”钰讨好的说,这时他们走开了。忆下葬那天,他们也来了,可是忆不愿让他们侮辱她的幕,于是就做了一层大风,让他们进不去,结果他们灰溜溜的走了,忆看见了艾爱,艾爱责备忆不该这样的,可是忆淘气的说要来陪艾爱,她们晚上出除掉那些混蛋,可是忆却时时处处的袒护琰和钰,从不然艾爱碰到他们,因为艾爱一看见他们就生气,想弄的他们不得好死,有一次忆准备从新出投胎,忘记这一切,可是就在忆准备走的时候,琰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一辆大卡车冲来,忆知道琰听不见她的声音,就在车撞过来的时候,忆附在了琰的身上,车把忆撞出了几十米,琰却没有事情,忆感到自己的慢慢消失化作一阵青烟,忆对艾爱说,你告诉琰,说,我爱他...渐渐的消失了,艾爱痛苦极了,看着自己的好友为了一个混蛋而死,好不甘心,可是她还是俯身到琰的手机上,些下这样一段话:琰,我永远爱你.忆,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找了一个老道士,老道士告诉他了这一切,琰痛苦的看着他的手机,大声的对天喊:忆!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爱过你...忆在天上听见了,流下了眼泪,化作一颗美丽的水晶,落在了琰的手里,上面还有几个字:我爱你琰,我做这一切从未后悔过。爱你的忆...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从前有一颗大葡萄和一颗小葡萄
大葡萄说:“我压你一下好不好啊?”
小葡萄答“好啊~~!”
结果小葡萄被压死了

那斯雷丁当了大法官,有甲乙二人来打官司。甲说乙咬伤了他的耳朵,要求乙赔偿,乙却说没有他的事,那是甲自己咬的。那斯雷丁宣布休庭,然后回到休息室,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试图咬自己的耳朵,结果只把自己的前额弄出一块青紫来。于是此案判决结果如下:如果甲的额头有一块青紫,那就是他自己咬的,否则就是乙咬的无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