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我曾是某所管理学校的学员,那时我们班有一个奇怪的女孩,让我至今想起还毛骨悚然!
我们学校位于嘉定一个小地方,甚是偏远,因此,学校规定所有人都得住校,当然,就算不规定,大家也会住校。那个女孩就与我同寝室。她常常都会作出一些令人费解的事。
下面,就让我细细道来:刚开学不久,大家都还很陌生,但是,彼此都很高兴,也都很热情,也许是因为以后要朝夕相处吧!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透露着怪异,让人捉摸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几个星期过去了,大家都已经很热落了,同年人都知道,象我们这年纪尤其熟的快,好的快!但是,大家都不太爱搭理她。
一天晚上,大家疯得正起劲,她从外面走了近来,手上还端了盆水,然后,她把水盆放在了她床边的角落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没有在意,但是,谁也不知道这水她是用来做什么的,也没人愿意知道,大家都习以为然了,反正她一直是这样奇怪,总是些奇奇怪怪的事。
大家向她看了一眼后,继续疯了起来。这时,她突然开口了:“呃,你们~你们想不想~和~和死去的亲人说话?”
大家都停下了!一齐向她望去。
“怎么样?要不要呀?”她说话有点断断续续。(就是一字一顿的那种)
大家还是眼睛睁的大大看着她。
“要不要嘛?我不骗你们的,你们要的话,晚上12点,打

这个号码,说出要找的亲人的名字就行了!”
大家不做声,看着她。
“干吗不信我,试试就知道了。”她显得很委屈。说完,便走出了寝室,只留下那盆水。
“别理她,她神经!”一个同学说。
疯完之后,大家累了,都各自睡了。这是大概以近12点了,但是,特别奇怪,那天,我清醒无比,怎么也睡不着。
我无奈地数着羊,巴望着快点入睡,偏偏就是睡不着。我眼睁睁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她说的话,想到这,她还没回来,每天都很晚回来,我拿起手表借着月光看,已经0:54了。在我看表的同时,灯亮了,她回来了,整顿好一切后,她关上了灯。但是,她并没有睡,也没有上床。我眯着眼偷偷看她究竟干什么。
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太好奇,再说,从没人知道,我就当回例外吧,也许,这样我们能沟通,能成为朋友。
只见她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又放下了电话。然后,她又走向那盆水,蹲下,玩起水来。
边玩还边说话,“东东,你说,她们为什么不信我,我又没骗人,我只是好心而已。”这时她说话很自然。
我心想:她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呢? 接着,她又说:“我也知道啊!可我没病呀!她们一定把我当神经病了,算了,以后再也不和她们说了,还是你好!”
“为什么?她们那样对我,又不信我,我才不理她们呢!只有你们才是我的好朋友!”说到这,电话铃响了,她兴匆匆地跑去接,“喂?西西吗?我就知道是你,快来,我们等你呢!东东早就来了,快!“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我越来越觉得她并不是一般的女孩,突然间,我想起,曾经,我半夜接到过奇怪的电话,只是因为睡意正浓,早上起来全忘了,而且,不止一次两次。那电话想来甚是奇怪,没有人说话,有一种刮风的响声,每次都是,现在,我才意识到,那是找她的。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仍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今天也是)我决定晚上再观察她。
第二天晚上的情形与前一天一样,我认为她在与鬼交朋友,要不,她就真有病。你说呢?
西德有一个人,对于违犯交通规则的罚款制度发生兴趣,故意把车子停在不应停车的地方,他一共收到三张传票。他衣冠楚楚的拿了第一张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三个马克。
第二次他穿著乞丐似的衣服拿第二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两个马克。
他又叫他美丽的妻子,拿了第三张传票去见法官,结果,法官只罚了他一个马克。
有个人前去拜访一位将军,他拿出自己发明的士兵制服给将军看,并吹嘘说,这是防弹衣,任何子弹也穿不透。
“那好啊,你穿上!”将军说着,又按铃叫了传令兵。
“你去把步枪子弹上好。”
那人连忙告辞。
我和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从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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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一个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囗名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囗。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过他家的户囗名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 ?"我看见户囗名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一个"殁"字。"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死了。"陈平静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吗?"我问,"不是,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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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后来陈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些事都是他爸妈后来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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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缘份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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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一个十字形的伤囗,并且说"缘份还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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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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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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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投胎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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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陈说。"哇!真不可思议!"我说,"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么?记不记得?"
"见鬼!"陈捶我一拳,"五个月大还没长记性,记得个屁!"
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打退外国军队的侵犯,一位将军这样祈祷着:“啊,全能的主啊!如果正义是在我们这一边,请帮助我们赢得这场战争吧!如果敌人是非正义的,请宽恕他们的罪过吧!如果您实在不能判定正义在哪一边,交战的那天,就请您亲临战地,看看正义究竟在何方!阿门!”
  一天夜里,妻子对阿凡提说:“孩子他爹,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已长成大小伙子了,快给他娶个媳妇吧!”
  “我们哪儿有钱给他娶媳妇呢?”阿凡提答道。
  “我们先把毛驴卖掉,再想想办法不就行了吗?”妻子说。
  接着他们又谈起别的事情。其实,儿子蒙头躺在床上并没睡着,他们谈话的内容他全听见了。突然儿子从被窝里钻出头来,说道:“爸爸,有关毛驴的事情你们还没谈完呢?”

 一个确实发声的Modem
“你好,我是技术支持人员,您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的软件非常奇怪!”
“那么究竟是什么问题呢?”
“每次我用那个软件试图利用Modem去拨号时,我都听见计算机在和我讲话,弄得我现在都担心是不是我神志有问题了。”
“那你听到Modem确实拨号了吗?”
“是的,但是有女声传过来。”
“那么这声音说了什么?”
“你拨叫的号码现在不在服务之内,请您挂掉电话重新拨号。”
精神病医院里,一天,一精神病患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自我陶醉地在唱歌,唱了一会,他翻了一个身,脸朝下趴着唱,别人问他何故?他说;“你傻呀!听完A面要翻过来听B面啦!”
  一日时逢中午饭点,一同事惦记着中午只有米饭,但想吃面条。客户来办理取款业务,临走时,该同事十分体贴地说:“请拿好您的面条,欢迎下次再来(应该是请拿好您的现金)。”

刚认识――“小姐,我能请你看电影吗?”
泡到手――“亲爱的,今晚陪我看电影。”
结婚前――“老婆,我要忙工作,没空。”
结婚后――“电影有什么好看的,无聊,我要上网。”
三年后――“你还当是初恋啊??”
五年后――“我陪她看电影是工作的需要。”
十年后――“让我带你出去不丢面子呀”
二十年――“我看了你个黄脸婆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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