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觉天色已晚。
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后窗门摘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足地走到卧室。
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蹬口呆的埃迪说:“咱们都是同行呵!不过你的蹑走功夫不赖呀!”

周末早上,汤姆在家拥被高卧,他的朋友托尼来访,汤姆的妻子正忙着,只好对对三岁的女儿说:“快,快去叫爸爸。”女儿望着妈妈,迟疑了一会儿,跑到托尼面前,很不情愿喊了一声:“爸爸。”
一个妇女沿着海边垂头丧气地走着,忽见沙中有个瓶子。拾起瓶子拔开瓶塞,唰地冒出了一大股浓烟。
一个魔怪在浓烟中对她说:“你把我从牢狱中放出来了,为了报答你,准你实现三个心愿。不过你得当心,对于你许下的每一个心愿,你男人都会得到相当于你所得到的两倍。”
“为什么呢?”女人问道,”那个无赖抛弃了我,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啊。”
“上帝就是这么安排的。”魔怪答道。
妇女耸了耸肩,于是向魔怪提出要100万美元。电光一闪,在她的脚边出现了100万美元;而同一时刻,在另外一个地方,也就是在抛弃了她的丈夫的脚边突然出现了200万美元。
“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我想要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项链。”于是,又是电光一闪,女人的手里出现了那件珍宝;而在另外的地方,她丈夫手里也出现了比她多一倍的珍宝。
“魔怪,我丈夫果真得到了200万美元和比我还多一倍的珍宝吗?我想知道,无论什么他都能得到相当于我的两倍吗?”
妖怪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那好,妖怪,我已准备好说出最后一分心愿了,”女人说,“你把我吓到半死吧!”
唐玄宗天宝初年,文名颇著的秘书监贺知章,上书朝廷,欲告老致仕归故乡吴中。玄宗李隆基,对他非常敬重,诸事待遇异于众人。
贺知章临行,与唐玄宗辞别,不由得老泪纵横。唐玄宗问他还有什么要求。知章说:“臣知章有一犬子,尚未有定名,若陛下赐名,实老臣归乡之荣也。”玄宗说:“信乃道之核心,孚者,信也。卿之子宜名为孚。”知章拜谢受命。
时间长了,知章不觉大悟,自忖道:“皇上太取笑我啦。我是吴地人,‘孚’字乃是‘爪’字下面加上‘子’字。他为我儿取名‘孚’,岂不是称我儿爪子吗?”
  蚊子是我们的邻居,也是死敌,那么该如何消灭它们呢?请看史上最冷的灭蚊大法。
  
  1、看到蚊子降落在身体某处时,屏住 呼吸,保持镇静,不要让它感到有潜在滴危险。当你感到它把吸管插入肌肉时,默数三秒钟,然后慢慢地缩紧你滴这部 分肌肉,注意,要慢慢地。当你觉得肌肉已经紧张到极限时,蚊子已经落入到你滴陷阱!因为此时,蚊子的吸管已被你滴肌肉牢牢夹住啦!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 做,清蒸,水煮,红烧,爆炒,拔丝....
  
  2、先准备好一粒米,要熟的啊,上面放一点芥末,然后把活蹦乱跳的蚊子放上去―真鲜,还带血呢,再蘸一点日本酱油,就可以放进嘴里了。
  
  3、1年不刷牙,抓住蚊子往它身上吹口气,蚊子...
  
  4、先活捉一只蚊子,使其身首分离,把其头挂床头上,以儆效尤!
  
  5、见蚊子来袭,不动声色,待其住定,以闪雷不及迅耳之势点其“膻中”穴定之,取下只待其郁闷而死。
  
  6、抓住蚊子学曾哥清唱《狮子座》,蚊子非死即残。有一点很重要,唱功起码要有七分象曾哥。
一天,一个流浪汉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顶帽子,等待施舍。这时一个过路人把一枚硬币丢进了一顶帽子中,对流浪汉说:“你的另一顶帽子用来干什么呀?”“近来我的生意很不景气。”流浪汉说,“所以我决定开一个分公司。”
  有个小男孩,有天放学后,问他的妈妈:“妈妈,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妈妈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应该趁此机会教育小孩,就一本正经地以猫狗为例,支吾地谈及生殖的过程。
  儿子听完后,一头雾水地说:“怎么会这样?我的同桌说他是从山西来的!”
 一惧内者,忽于梦中失笑,其妻摇醒他问:“你梦见何爷?如此得意。”
丈夫不能瞒,说:“梦娶一妾。”
妻大怒,罚跪床下,起来拿家法打他。
丈夫说:“梦幻虚情,如何认作实个?”
妻子说:“别样梦许你做,这样梦个许你做。”
丈夫说:“以后不做就是了。”
妻子说:“你在梦里做,我如何知道。”
丈夫说:“既然这样,待我夜夜醒到天明就是了。”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嗯,那墓碑还会动呢!”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是尸!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非常难看!”男人说。“是吗?”“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你不喜欢痣吗?”“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你没事吧?”女人问。“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做恶梦了?”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我刚才有叫吗?”“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对不起!”她讪讪地说。“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你愿意说给我听吗?”“我不想说。”她说。“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算了,我现在不想说。”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威廉・亨利・西沃美国政治家。曾任纽约州长,州参议员。内战前夕,西沃有一天参加了民众集会。与会人员都在推测最近军队的秘密调动是怎么回事。一位妇女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便挑战似地问他:“州长先生,你对这个问题怎么想?你能猜测一下部队大概会往哪儿开吗?”
西沃微笑着说,“夫人,假如我不知道内情的话,我早就把我的猜测告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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