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妻子:“婚前你不是叫我天使吗?”
丈夫:“对。”
妻子:“为什么现在你不这佯叫我了呢?”
丈夫:“呵,亲爱的,你应该高兴,现在我头脑正常多了。”
妻子(在船上):“如果这条船在沉下去,你首先救我还是救我
们的孩子。”
丈夫:“先救我自己。”
妻子:“昨晚我做了一个美梦,梦见你答应给我200块钱买衣
服。亲爱的,你会成全我的美梦吧?”
丈夫:“那当然。说来巧,昨晚我梦见自己把200块钱给了你
哩!”
小赵独身,父母又不在身边,一个人住难免提心吊胆,常担心梁上君子光顾。于是想出一招,每晚临睡前放二百元在窃贼容易找到的地方,并写一纸条:朋友,知道你大驾光临,本该厚礼相赠,但我身为打工一族,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略备薄金,请笑纳。为示诚意,教你一招。干你这行,要研究各种防盗门,确保手到门开。防盗门越高级,说明主人越富,像我这样连防盗门都没有的,还是少费力气。建议你多去富人区走走,定有收获。不久小赵出差一周,回来大吃一惊,桌上的二百元竟变成三百元,另有一纸条写着:“承蒙指点,果然收获颇丰,一百元湖息费,请笑纳!梁上君子。”环顾室内,竟丝毫无犯。小赵感叹:盗亦有道啊!

 学里丢自行车情况特严重,新车眨眼就没,不过有时运气好,丢失的自行车隔几天又会冒出来。一日,同宿舍小静新买了一辆变速车,她逢人便炫耀说:“这车我上了最新式的锁!“第二天,小静上晚自习回,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手里还捏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当这儿没高手,车我借走了,过几天还你!
  
  不几日,那贼真的把车给还回来了,小静很是高兴,但她担心车被再次“借“走。遂买了十把大锁,把车子五花大绑地锁了个牢实,还给贼贴了张纸条:看你还怎么“借“!次日早晨小静下楼的时候,发现车上多了五把锁,锁上还有一张纸条:看你还怎么骑!

民国时,某君因生活不安定,便创办一个保鞋会。在报上登了广
告,说:“读者只须附邮五角,寄至本会,便可学得皮鞋耐用之法。”于是他接到邮件2756封。他一一函复道:“法须两步改作一步。”
一公鸡和一母鸡一向关系很好,一天,养鸡人发现公鸡追着母鸡咬,养鸡人非常奇怪,往鸡窝里一看,原来母鸡下了一个鸭蛋。
瓜瓜在捷运高架道路旁买了一栋三楼的房子……
每回电联车通过时,噪音都很大,瓜瓜的太太还感觉到床铺会震动。
某天她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于是打电话给房屋中介公司,向售屋经记人员抱怨……
那位年轻的经记人赶到了她家,实在不相信床铺会震动……
瓜瓜的太太生气地说:“不相信的话,你自己躺到床上去就知道了”
年轻的经记人于是脱了外套躺到床上,这时瓜瓜正好回家,看到这样的情景,大声质问说:“你在干什么?”
年轻的经记人一脸无辜地说:“我如果告诉你,我在等捷运经过,你会相信吗???”
某班女教师身怀六甲仍坚持上课。一日,当她踏入教室时,后排男生便大声起哄:“大,真大……”女教师毫不在意,以理解的口吻冷冷道:“青春期的骚动。”后排男生顿时闷住。(校长批:要尊重老师,尤其是女老师)
某日小铭跑跟店长说,
小铭:“店长,我被客人楱了一拳!!”
店长:“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得罪客人的!”
店员:“没有呀!店长你不是教我们说客人来买东西拿发票时要说声‘祝您中奖’吗?”
店长:“没错!”
店员:“对呀!我就是这么跟他话的,结果就被打了!”
店长:“怎么会呢?客人买了什么东西?”
小铭:“保险套。。。”
店长:“。。。。。”
自从进了这个班,我的生活就变的一塌糊涂,并不是因为我班是侏罗纪公园,而是这里的女生受到《我的野蛮女友》这股韩流的影响,自认为美来源于暴力,都以全智贤当榜样。这可苦了我们这些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哥,本想在高二找一个冰雪聪明,乖巧可爱,温柔体贴的GF,现在全被这个无恶不做,恶贯满盈,恶满天下的全智贤给打破了。这也使她现在在我们班男生,也可以说是全校男生心目中除了长得貌如天仙就一无事处,自己野蛮就野蛮,干嘛还要将这野蛮传染给别人,真是害人不浅。
因为money着想,我就举一个例子咯!
就拿开联欢的事来说吧!女生们非要拿一段《我的野蛮女友》来表演表演。我们男生的和平使者--班长,在与女生的交战中,受到了暴力打击,受伤惨重,痛哭而回。
  看到我们实力的象征者手到如此大的打击,我们也只好点头哈腰,被迫同意。而这一同意就****着要从我们这寥寥无几的文科班男生中找一个出来当主角,而这一主角就要收到全最野蛮的女生的练习。可想而知,这个任务是多么的艰巨啊!所以,这个任务在男
生里传来传去,就是没人敢担此大任。后来在女生一再压迫下,终于班长决定用抽签来解决这个关系到全班男生生命的问题。抽签开始时,看着女主角将她的九阴白骨抓伸进那关系着我们男生命运的盒子里,我们都吓的闭上了眼睛。接着我们就听见一阵可怕的奸笑声,旁边的男生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惊恐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天使般邪恶的笑脸,在那一秒里,我才深刻的体会到的人生苦短的内涵,然后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死过去了。
随后的几天犹如地狱走一回,我也不想说太多不利于自己的话,就一笔带过吧!
终于,联欢会开始了,而我排练的节目也终于上台了:她嘴里温柔的喊着我的名字,我迎了上去,而得到的却是一阵拳打脚踢。终于,我忍耐不住,大喊一声:“你去死吧!”狂奔回我的温柔的男生集体,他们也决定和我一起抗战到底。看着女生们节节逼近,而我们也渐渐退到了教室的垃圾堆里,口中喃喃的唱着:“难兄难弟,齐头并进……”随后,本班的墙上出现了一副可怕的画面,和着隔壁班级传来的: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钩拳右钩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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