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画匠,生意非常清淡。有人劝他将自己夫妻的行乐图画出,贴在门外作广告,定可招揽生意。画匠欣然照办。
一天,老丈人前来探望,见到行乐图,便问:“这女的是谁呀?”
回答道:“是令爱(旧时尊称对方的女儿)。”
老丈人又问:“她为啥同这个陌生男人搂抱在一起?!”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名出租车司机正驾着车在马路上行驶。这时,只见一名女子向他招手,于是他停了下来。女子上了车,见到司机正在啃苹果,便说:
“我~生~前~最~喜~欢~吃~苹~果~了~”
司机吓得连苹果核都吃了,只听她接着说:
“自从生完孩子以后我就再也没吃了。^-^”
小孩心爱的鸟死了,很不高兴。他父亲说:“再买一只活的吧!”过了几天,邻家死了一个人,许多人围着他哭。小孩子忙跑过去说:“我父亲说的:死了,再买一个活的就是。”
主教听说到纽约后很有可能被报界拖入预设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
在机场上,有记者一见面就问:“您想上夜总会吗?”主教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着反问:“纽约有夜总会吗?”
第二天早上,报纸登载的这次会见新闻的大标题是:“主教走下飞机后的第一个问题:‘纽约有夜总会吗?’”
有一天,强哥带了一只小鸡坐公车,因为很挤,不小心小鸡跑到一个美女裙子底下。
强哥很著急的说:小姐,能不能把腿张开,我好把我的小鸡弄出来。
周围一群人大汗!
一个妇人到出售热带鱼的鱼店问道:“你能够告诉我什么地方可以买到一条活鲨鱼吗?”
“一条活鲨鱼?”店员莫明其妙地反问道,“你要一条活的鲨鱼干什么?”
“我邻家的猫老是到我的鱼池里偷吃金鱼,我要给它一点教训!”
Athiefwithalongrecordwasbroughtbeforethejudge.
Judge:Haveyoueverstolenthings?
Thief:Oh,nowandthen.
Judge:Andwherehaveyoustolenthesethings?
Thief:Oh,hereandthere.
Judge:Right.Lockhimup,officer.
Thief:Hey,whendoIgetoutjail?
Judge:Oh,soonerorlater.
小明每天跟着爸爸经过一条新修的马路去幼儿园。
第一星期马路上挖开一条沟,爸爸告诉小明:“这是自来水公司在安装自来水管道。”
第二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供电局在安装地下电缎。”
第三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煤气公司在安装煤气管道。”
第四个星期马路填平后又被挖开了,这次没看到有什么人在场,爸爸估计说:“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装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把马路挖来填去,为什么不一起呢?”
爸爸解释说:“因为各项工程不属于一个系统管理。”
小明反问道:“那为什么不给马路装上一条拉链呢?这样挖来填去他们不怕麻烦吗? ”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照在大地,万里无云,是个野外露出的好时候。
一大早,我的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就忙着做早点,招呼我吃饭然后上学。
到了学校,问了在校门口值班的那个幼齿姐姐好,就到了教室开始上早读。
早上念的是英文,我的英文水平在班里算是比较好的,一些常用的口语比如说h yeah, come on, harder ,我没学都知道,我的同志们都很佩服我。
我们的英文老师早上过来抽插背英文,她很老了。
“人娘老师早.“
老师瞪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多“,英文怎么说?“
“sm, so many“ 我说,我喜欢说出词组的缩写以表现我对词组掌握的牢。
于是我英语课被罚站,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好容易撑到了第二节下课,我和同志们出去小卖部买加餐吃。
“给我一杯巨乳.“
售货员没有理我。
“我要一杯大奶。“
还是没理我。
“大杯牛奶。“
他好象听懂了,给了我一杯奶。
牛奶真好喝。
第三节课是语文课,这个熟女老师大家都喜欢。
老师要我上讲台默写古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淫河落九天。“
于是我语文课又被罚站,写错个字这么严重?
这些老师都在潮吹我,我想。
站到了下课,我都没有力气去上最后一节体育课了,但是想到又黑又矮的巨炮体育老师,我还得去。
体育课的练习是被束缚的二人,就是两人三腿了。
巨炮老师拿出器具让我们两人一组把各自的一条腿绑到一起。
我问老师:“是打成麻花结还是打成丁字裤结,绳子要不要从裤子里边过去?“
巨炮老师很仁慈,没有再让我罚站,而是让我围着操场跑圈,
大家都活动完的时候,我还在汗水和泪水的屈辱中跑圈。
终于下课了,我也结束了被羞辱的一上午。
下午是参观花房的时间。
我们坐着校车来到附近的花房,到了地方,我的同志们象电车之狼般冲了下来。
然后我们排队参观。
养花的老汉只有一个,我们有很多同志,1对200多,他一定很辛苦。
这个地方我们也曾经参观过,我还记得很多这里的偷窥之眼,能看到不少平常不让看的花,比如在后院的那些后庭花。
那些也许是菊花,我想。那些菊花天天耷拉着头,就像69姿势似的。
下午6点,我们结束了参观回到学校。
丝袜女辅导员要我们写一篇参观后记,这个少妇长得很漂亮,我们很高兴的屈服了。
回到家,素女姐姐就叫我:弟弟,快去洗手吃饭,我做的香肠,很好吃的。
可是我不喜欢香肠,但是在女王样姐姐面前我也不敢不听话,只好乖乖吃饭。
吃完饭,痴汉爸爸和人妻妈妈又去验货了,我自己回屋写完日记就睡觉了。
子:“爸爸,什么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记着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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